26-02-05 12:06

说白宇老师演技了得。
先说一场。
朝堂之上斩杀奸佞。
盛怒之下,悲痛欲绝,情绪推到了极致,可是理智上还压着吴越国主的重量。
两厢抗衡。
你就是看得出,表面是他在与权臣对峙,紧张气氛拉满,弦崩的很紧。
实际上是他在与他自己的内心对峙。
他这场“仗”,是自己与自己打。
情绪要放,但又要放得适度。
不是平铺直叙的一通外放。
我之前形容他演钱弘俶像放风筝。此刻我还这么想。
可是白老师拉线的这个度掌握的太精准了。
就说这一场里,他几次的情绪转换,收放。细致、自然到你都难以察觉。
自然到你看的时候只顾着一颗心跟着七上八下了。
可是再回看,每一帧都是精品。
他说“吴越不是中原”的时候语气放缓,神态微松、头微扬。那一刻是身在这个位置上该有的那点儿理智稍稍回笼,他是在说给他自己。
但后面又说“我性子急容不得恶人!”他说的咬牙切齿,那一刻他是嫉恶如仇的钱九,是他为人的本心容不下这样的恶事。
你看得出他被内心激荡的情绪,被自己身体里的双重身份拉扯着来回拖拽。
但他眼中有悲悯,他心中有善念;但他也恨,他恨忠臣被残害;他也痛,痛他明知如何却不能真的手刃仇人。
但他不嗜杀。
他苦,他痛,但他还要告诫自己,让理智做主。
所以他流泪,泪中有对逝者的不忍,对这冤屈难诉的憋闷,对这世道不公的无奈,甚至有对他自己的自责。
这些情绪在他身体里冲撞、撕咬、折磨他。
他撑着这口气与胡令公对峙,看胡令公终是放下刀,跪在脚下。
他这一口血吐出来。
那是他身体里无数个自己在打架之后,留下的伤。
所以后面再接他梦里的一次次询问、告别。和自己和解。就全都接上了。这戏就全都连贯又通顺了。
这种撕扯感,就问还有谁!!
白宇老师真的厉害![老师好]
(后面那场自洽之后,和胡令公的对谈就更有看头了。

发布于 辽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