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thalie Djurberg & Hans Be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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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xperiment》
第53届威尼斯双年展（2009）｜瑞典国家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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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don’t want the works to stand for something else. I want them to be what they are.”
“我并不希望作品去代表或指代其他东西，我希望它们就是它们本身。”
—— Nathalie Djurberg
“The music is not there to illustrate the images, but to trap you inside them.”
“音乐并不是用来解释或配合影像的，而是用来把你困在影像之中。”
—— Hans Be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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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xperiment》 是 Nathalie Djurberg 与 Hans Berg 于 2009 年创作的重要影像装置作品，在 第53届威尼斯双年展 瑞典国家馆展出并获得银狮奖。作品由三部黏土动画影像（Greed、Forest、Cave）与环绕式声音构成，被策展语境理解为一种“条件性的实验场域”，而非线性叙事。通过色彩鲜艳、形式近乎童话的视觉外壳，作品将观看者引入一个不断循环的心理系统：冲动、欲望与支配在其中反复发生，却始终缺乏道德出口与叙事解决。这种形式上的低幼与内容上的失控之间的张力，成为观者理解该作品的关键入口。
《The Experiment》被视为对观看机制本身的介入。Djurberg 有意回避象征与寓言式的解释，使形象不再承担明确的指代功能，而更接近潜意识中被释放的行为碎片；Hans Berg 的音乐则通过节奏与情绪的持续牵引，使观众难以保持安全距离。多位艺评人指出，作品的力量并不来自怪异或挑衅本身，而在于它拒绝让观看成为一种抽离的判断行为——观众在停留中逐渐意识到，自己已被纳入一个允许暴力与欲望持续运作的系统之中。正是在这一层面上，《The Experiment》被认为准确触及了当代社会中被娱乐化外表所掩盖的心理结构，也因此成为 21 世纪初影像装置实践中极具标志性的作品之一。

在 《The Experiment》中，观看确实带有一种强制性：影像与声音将暴力、欲望、残忍与失控完整地铺陈在观者面前，不可回避。整个看下来，我开始寻找一个可以平复心绪的过程，也像是将“恶”从日常遮蔽中拉回现实的过程。正如波德莱尔所言：“恶魔耍过的最狡猾的诡计，就是让你相信他不在人间。” 作品通过极端而怪异的视觉形式，使暴力与欲望不再以抽象概念或隐喻方式存在，而是以具体、重复、无法忽视的形态显现，从而打破那种将残忍推给“他处”的心理距离。
在这一理解上，《The Experiment》没有对暴力的美化，是一种反向的清醒机制。观看者在被迫面对这些无法阻止的冲动与破坏时，反而获得了辨识的能力。在这种直面中，作品为焦虑、欲望与痛苦提供了一种不经修饰的出口，无需安抚或解释，直面承认其真实存在。在暴力与残酷被充分呈现之后，观者得以重新获得判断与清醒，这种清醒本身，是对失控世界的一种微弱却必要的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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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thalie Djurberg & Hans Berg
（Swedish，b.1978｜Swedish，b.19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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