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几十年前的小时候。家住的工厂小区来了一个小贩,推着一辆28大杠自行车后面拖了一个棉花糖的机器。小区的孩子们都像过年一样。跟着小贩到处跑。邻居的两兄弟,拿着一张钞票来买棉花糖。这时小贩儿的机器还没有烧热。小半勺白糖做出来的棉花糖只有排球那么大。哥哥接过来了以后就先给了弟弟。一会儿,小贩儿做出了另外一个棉花糖,递给了哥哥。同样的半勺糖,这个棉花糖就大出了一圈。于是弟弟不干了,撒泼打滚,又哭又闹。直到从哥哥的手上换来了大个棉花糖才罢休。
股市就像街边哄小孩的小贩推着的棉花糖机器。一小杯白砂糖,小贩加点颜色,在街边可以卖一天。孩子和他们的父母们不会花五毛钱买半勺白糖。但是愿意并兴高采烈地花5块钱去买那半勺白糖加色素做的,西瓜一样大的棉花糖。小孩是股民,棉花糖是股价,白沙糖,才是真正的价值。
那一群买了棉花糖的小孩们,并不想留着自己吃而是想着把他5块钱买来的,只值5毛钱的,一大坨棉花糖。转手以6块,8块、10块或者更高的价钱,卖给比他更傻的其他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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