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那英的合作缘 林隆璇
第一次见到那英是在福茂公司,她与我打招呼的方式非常温柔、非常客气,后来我们成为好友之后,我常跟她说:第一次见到她完全被她骗了,其实她是一个非常开朗及直接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对我的称呼从“林先生”、"隆璇”、“林老师”到现在已经变成了“老林”了。不过她叫得蛮亲切,我也倍觉温暖。
她来台参加“饥饿三十”的活动,同时也出了在台湾首张专辑,《为你朝思暮想》,她那宽广多变的嗓音极富感情、深深地吸引了我,还记得杨明煌为她制作完专辑时,我多么后悔没有为她写歌。常常跟杨老师暗示下一张要替这位超级唱将写歌。杨老师真是个闷葫芦,什么都不说,直到有天杨老师直接告诉我制作那英第二张专辑,我简直不敢相信,突然间肩上有股重担压了下来。还记得第一次打电话到北京给那英与她聊制作的内容,她告诉我希望能够更照顾一下大陆的市场,因为《为你朝思暮想》显然在台湾得到较多的好评及销售。在大陆,这样的唱片还太进步、太新潮了些。
杨老师完全信任我,几乎不干涉我的制作过程,他只担心我老婆在八月底临盆,十月初就去香港配唱。是否会忙不过来,我的看法是孩子满月内要照顾她,但唱片也要做好。第一次制作会议是我到香港制作李克勤唱片时,正好那英也在香港。我们达成了音乐上的共识,这时还有一位大功臣黄桂兰,我们决定不用一般流行歌曲太过浅显白话的词及曲风,而作一些比较起伏、演唱高难度的曲风,歌词则走较文言及深度的方向。初步向许多优秀的创作者如黄舒骏、袁惟仁、黄国伦……等邀歌,他们也交出了很不错的曲子,先安了一颗心。继而黄桂兰交出两首词《白天不懂夜的黑》及《我的心中星》,经过大家一致认可及赞许,接下来由我谱了曲交由鲍比达编曲。音乐前奏部分终告完成,我们将卡带寄到大陆给那英并通电话,她对几首歌有些意见,我们也作适度修改,到了94年10月初我们在香港会合,并带了一斤鸭舌头给那英,开始配唱。
那英对配唱要求极为严格,也和我配合得相当好。她常常在录音室“老林”、“老林”的叫我,有时候我会不自觉卷舌得夸张讲话,引来她用很怪异的眼神看我,又不知道我那里不对劲。其实很多台湾人一接触大陆人,讲话就开始乱卷舌。不过我也有得意的时候,因为为了配合台湾说国语的口音,我也适度修改了那英的北京话,后来许多人告诉我,她的咬字亲切多了。
很可惜那英不能来台作宣传,但她的唱片卖得还不错,尤其在大陆,那英说因为《白天不懂夜的黑》让她的声势再次回升到第一把交椅,我也与有荣焉。当大陆发行这张唱片时,我不能去北京参加记者会,因此录了段感性的话给她,正好发生杨明煌老师意外过世的事,让她在记者会痛哭一场,我在家也偷偷哭了好几回。非常想念杨老师,也很怀念和那英合作的那段日子,后来发生了那英与福茂的误会事件,让我们难过了许久。还好误会得到澄清,我也接手她的第三张国语专辑,希望她在北京切安好,也祝福她歌唱事业可以不断维持高峰。🤝@魏郡人家 #那英休息室[超话]##那英[超话]# http://t.cn/AXvU1an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