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6】#女性身体与健康# 在一封1905年——也就是上面这首诗写作的那一年——写给她在中国的大哥的信中,秋瑾提到了她怎样“日习体操”,以及“身体甚耐劳”。这类活动对她身体提出的要求其实是非常严酷的,她必须忍受的痛苦,未必轻于她第一次裹足。人们都知道对许多做过同样尝试的中国女性来说,这种身体的改造是如何剧烈、如何痛楚。经过很长时间的“现代训练和练习”的挣扎后,她们晚上把双脚泡在冷水里,以减轻肿胀、淤血、流血和种种彻骨之痛。在秋瑾和其他女性的作为中,裹足和放足的不同之处在于,前者是权威体制借助于教化统治有意识的、具体的作用,造成的身心断裂和社会性的从属。后者,放足和强迫双脚以完全不同的方式来活动的努力,是作为一种在异己的环境条件下能动的行动,由她们自身决绝果断地来实行的。
《中国现代女性作家与中国革命》 颜海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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