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耳朵喂
26-02-04 15:29

Vi'log【EP012】
坐上回程的长途飞机,昏睡前,脑海里翻涌着北国的一幕又一幕。

我记得斯拉夫女人穿着长款貂皮大衣行走在积霜的石板路上,她指尖夹着细烟,慵懒冷艳,红唇轻吐出的烟圈撞上寒气,一瞬便融在灰蒙的天光里。我记得微弯着腰帮我们确认打车地址的大兵,记得他冻红的鼻尖,记得他深邃的眼和他高挺鼻梁上架着的那副细边黑框眼镜。更记得欧若拉女神在天空肆意舞动,人们站在寒风中不约而同地为她的舞姿欢呼喝彩。

我开始怀念北国的气味。汽车尾气混着漫天大雪飘散在凛冽寒风中,鼻腔变得刺痛麻木,却又好像能嗅到路边雪松的清冽淡香。用一款香水来形容它,我与好友一致认为就该是chloe北国雪松的味道,冰冷的名字下藏着温暖的木质调香气。

就像这冰冷的国度里,偏偏藏着如此善良温暖的人们。来之前总觉得“战斗民族”的人是严肃的、冷漠的,踏足这片土地才懂,在寒天里行色匆匆的他们原来都是面冷心热的。莫斯科人的好是干脆利落的,他们会主动来帮助你,帮完你便潇洒离开了,不过多寒暄;圣彼得堡人的好是温柔缠绵的,一对上眼神就会对你说你好,问路会给你直接带到目的地,总是喜欢和你用翻译器聊上一会儿,哪怕靠着翻译器沟通磕磕绊绊,他们也乐意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自己的话;摩尔人的好是真诚讷言的,话从不多说,却会在冰天雪地里往你的手里塞一杯热茶,暖意就这样在指尖散开,感动重回心脏。

睁开眼已经落地上海。待我们夏天再见吧,让我一睹你白雪下的真容。 http://t.cn/AX5bQnOY

发布于 江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