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祖师[超话]#
《还愿》
原著向婚后
蓝忘机微凉的指腹触到他腰窝之际,饶是魏无羡已然意识昏沉,提不起半分气力来,却仍是将手拥的紧了些。
他指尖尚在滴水,就这样落在蓝忘机背上的戒鞭痕处,身上痒,心要更甚几分,他轻声在魏无羡耳边唤他的名字,又柔声问他:“怎么了?”
魏无羡嗓子还有点哑,没来得及喝水,与他说话时倒黏黏糊糊,带点惺忪的睡意缓缓道:“浴桶有点挤。”
是了,客栈的浴桶,本就也不是供两人用的,又何况是两个身量都不小的大男人呢?
“嗯,”蓝忘机应了声,又补道:“水要凉了,当心着了风寒。”
蓝忘机怀抱着他自桶中走出,赤足踏在有些湿滑的地上,手却是稳当,魏无羡软作一团,脑袋都搁置在了他颈窝,噫道:“擦一擦。”
像在说梦话,更似小猫袒露肚皮求人抚摸。
蓝忘机一手拥着他,另一手则取了拭巾,先给两人擦了个囫囵,穿上了里衣,又细细将他的手指擦净,绞干魏无羡的头发。
这方揭了被子躺下了,魏无羡自然的滚入他怀中,打了个哈欠,眼睛都没睁的同人说话:“明天还得带孩儿们除祟,我们两好忙。”
他这话要让蓝启仁老先生或是蓝宗主听见了,恐怕是得觉着他佯逊实耀了。
蓝忘机不置可否:“那下回不带他们。”
魏无羡埋在他胸口,突的发出声气音,蓝忘机疑心他是在偷笑,也果不其然,对方勾勾唇角,回道:“含光君,你好狠心啊。”
分明是他说带小辈累,蓝忘机说要当甩手掌柜,这人又怪起他狠心来了,遂没忍住在他下唇不轻不重的咬了口,问:“为何还不睡?”
对于咬人的道侣,魏无羡非但没有躲避,反是主动迎上去与对方交换了一个颇为暧昧的吻,听见这声“诘问”,他倒打一耙:“你还没睡,你不睡,我就睡不着,困了也一样。”
蓝忘机有规律似的轻拍他的肩,哄小孩般道:“好,快睡吧。”
“亲一下再睡,亲一下。”
这般请求,纵是含光君又能如何,只好甘愿俯头,在人唇间不带情欲的吻了吻:“睡吧,魏婴,明天见。”
须臾,没听见答复,垂眸一瞧,方才还在索吻,称亲了再睡的人早已呼吸平稳的在蓝忘机怀中寻了个安稳的位置睡过去了。
同他在一起久了,就算不在静室,魏无羡身上也携着阵若有若无的冷檀香,引的蓝忘机不住又凑近了他一些,直到那味道绕着鼻尖,缠在指间,突然也觉得心安,意识也趋于模糊。
此地民风淳朴,要说唯一特殊的,便是有座极为灵验的庙宇,传闻只要有人诚心祈求,所求不为个人贪婪,便会有神迹降下,实现愿望。
魏无羡自是不信这个东西的,就像当初他们硬是要给他阿箐姑娘烧纸钱一样,他对此嗤之以鼻,都死过一回了,究竟有没有神,有没有地府鬼域,他比谁都清楚。
遂道:“经了观音庙一事,你们俩还信这个吗?”
金光瑶以母亲的脸作观音像,云萍城的百姓却还说灵验,现在想想,这些所谓的庙宇,套路大抵都如出一辙,心诚则灵,不要心怀歹念,然后再收些香火钱,如此这般,便算是完了。
蓝思追蓝景仪两人本还兴致勃勃,听了他所言,也面面相觑。蓝思追道:“魏前辈说的在理,其实我们修仙之人,是不信这个的,但总归是想讨个好彩头,含光君也一贯是如此的。”
前面没什么,魏无羡听至末尾,却有些诧异:“什么?你们含光君?我怎么不知道?”他同蓝忘机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也没见他拜过这些个东西啊。就算是前世,他以为,蓝忘机应该也是同他一样。
这回轮到蓝景仪有些惊讶了,趁着含光君去那边给面前这位买烧饼了,赶忙道:“您居然不知道?”
若是魏无羡没感觉错,他觉着蓝景仪话间竟莫名有一丝好像终于有他不知道事情,而自己恰好知道的自豪感了。魏无羡微微挑眉,示意他讲。
蓝景仪继续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从前含光君带着我们出去,有遇到庙宇,都是会进去点一柱香的。我们有时候也会跟着拜一拜什么的。”
魏无羡略有些错愕,但既然是这样,作为一个善解人意的道侣,他夫君有什么信仰,他也一定会尊重的。
遂在蓝忘机进那庙宇之际,他也跨过门槛与人前后脚的跟了过去。
蓝忘机回头看看他,似乎有些意外:“你和他们在外面等我就好,很快。”
魏无羡则是道:“我听思追他们说,可以求签,也有些好奇,就想来看看。”
蓝忘机没说什么,但俨然是默许了。
那寺中香火正盛,其间满是香柱燃烧产生的烟味,并不好闻,可魏无羡饶有兴趣的当着蓝忘机的小尾巴。
直到蓝忘机停下脚步,魏无羡还险些一头撞进他怀里,幸得被蓝忘机扶稳了身形。
魏无羡不解:“怎么停了?”
“此处求签。”蓝忘机道。
魏无羡方才就是随口一说,他对求签也没什么执念,这远没有看蓝忘机做什么要有趣,然而蓝忘机这么说,他却是想到了什么:“蓝湛,我们两个一起摇签筒怎么样?我们道侣一体,就该一起求才对。”
蓝忘机盯了他半晌,点点头,二人并肩立在签筒前。各伸一手,同握竹筒,指尖相触,心息也相通。轻摇,签声清越,一支签应声落地。魏无羡拾起细看,那签文鎏金灿然,竟是上上大吉。
魏无羡笑:“含光君求的什么,我求的可是我们道侣恩爱美满。”
蓝忘机目光一柔,道:“我亦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