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老师今天做饭了吗
26-02-04 01:16 微博认证:超话主持人(恶人格又在装乖超话)

  失踪人口玫瑰回来哩[期待],但是凌晨写完的64章卡审了,大概早上修过文后才能看到了,只能先写在这里⌯・3・⌯ಣ
——第64章 你要纹什么——
“还装?”
  池厌清醒了。
  他呼吸抖了下,一口气没咽进去,堵在喉咙里。
  靳江寒把他松开,池厌眼帘又颤了下。
  “阿寒……”
  池厌抬起眼,喘息急促地看着靳江寒,靳江寒垂下眼,冷着脸看了他一会。
  他道:“没用。”
  就两个字。
  冷笑在耳畔响起:“哟,舍得罚了?”
  靳江寒目光始终在他身上:“不听话的狗,罚过才会长记性。”
  池厌不装了,后槽牙咬出血,眼眶血红:
  “靳江寒,你把我当狗?”
  靳江寒掀起眼皮,同他血红的眼球对上,没回应也没反对。
  池厌咬牙切齿:“你他妈才是狗。”
  靳江寒什么也没说,他面无表情地转身,池厌目光跟着他去了,隐约看到靳江寒的黑影在昏暗的角落里晃。
  靳江寒去桌边端了什么东西,又走过来。
  池厌看清靳江寒手里端的东西——一个托盘,各种瓶瓶罐罐的东西不规则地摆在上面,还有刺青的针。
  应该是,纹身的材料。
  池厌瞳孔放大。
  直到头顶盖下阴影,他意识还没回笼,靳江寒把他的腰抬起来,冰凉的指尖拂过他的尾椎骨,池厌被口水呛了下。
  “你要纹什么?”
  靳江寒说:“狗。”
  池厌瞳孔一颤。
  靳江寒没再说,整个身子压下来,池厌睁大眼,手指攥紧身下的床单,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什么……”
  “所属。”
  “什么所属……”
  刺鼻的酒精味涌入鼻腔,池厌呼吸在抖,“靳江寒,你别这样……”
  靳江寒停下手中的动作。
  池厌抓住机会求饶,主动抓上他的手腕:“阿寒,我知道错了……我会听话,你别这样……”
  靳江寒冷脸看着他。
  过了一分钟,他重复道:“知错?”
  “嗯……我知道错了……”
  “错在哪?”
  “我、我不该骗你……”
  “不对。”
  “不对吗……我、我慢慢想……”
  池厌咬了咬后槽牙,硬着头皮往他怀里蹭,靳江寒突然后退了一步,他抓不稳,干脆顺着他的方向,直接往床下栽。
  “咚”的一声,他故意将膝盖磕在结实的地面上。
  哪怕是装的,膝盖磨在地面的痛也极难忍受,池厌咬着牙嘶声,身子抖得恰到好处,眉心都是涔出的汗珠。
  “真不安分。”
  一声冷讽之后,房间里的气氛更瘆人了。
  靳江寒面容阴冷,他把托盘放在旁边桌子上,将池厌从地上抱起来,放到床上。
  池厌膝盖磕破了,还在往外渗血,靳江寒抱他的时候池厌没挣扎。
  他想,膝盖的伤口不及时处理容易溃烂,靳江寒多少会心疼他,一定找来药膏为他重新上药,能多拖一会是一会。
  然后他再多装装可怜,挤几颗泪珠出来,靳江寒舍不得。
装可怜是他讨饶的手段。
  想法还没在脑海里过一遍,床边的靳江寒突然捏上他的下颌,掰回到绝对掌控的位置。
  “我发现,你很喜欢装骚。”
  “……”
  池厌心跳停了一拍,还没来得及反应,靳江寒掐着他的后颈使劲往下压。
  “跪好。”
  跪趴的姿势压得他膝盖很疼,刚刚才磕破没多久,血痂磨在床单上,像刀割。
  池厌咬紧唇挣扎,锁链被他挣得铛铛响。
  靳江寒不满,巴掌接连落下来,每一掌都打得他臀肉乱颤。
  池厌疼得抽气,破皮的膝盖磨着床单,血渗进床单,他眼眶藏了一圈红,腿都在抖。
  靳江寒把他按得死,他越是挣扎,巴掌落下的就越狠。
  “之前的账,今天慢慢算。”
  “我没错……”
  脸被迫压在床褥里,池厌气喘不匀,那阴冷的声音还在耳边继续:“池厌,你最好想清楚做错几件事。”
  “说错一件,今晚别想合眼。”
  池厌咬破了唇,从头到尾一声没吭。
  靳江寒不打了,把他抱起来,放在怀里。
  靳江寒的唇压在他嘴角,没吻上去,池厌睁着血红的眼,头皮阵阵发麻,唇瓣抖得不成样子。
  ……
  这一晚,池厌没合过眼。
  他醒了又昏过去,昏了又醒过来。
  到后面,他满身遍布咬痕,腿抖得不成样子,哭得再发不出一个音节。
  中途靳江寒大发慈悲地解开锁链,把他放开,他拖着瘫软的腿,指甲抠着地板缝往门外爬,爬到门边,还没触碰到光,又被靳江寒攥着脚腕重新拖回去。
  地狱之后是更深的地狱。
他终于求饶了。
  他哭着说知错了,哭着说再也不敢了,哭着说再也不会逃跑。
  靳江寒咬他的唇,让他一声声地叫自己的名字。
  靳江寒喜欢听池厌叫他阿寒。
  池厌叫了五十七遍阿寒,叫了三十六遍靳江寒。
  他叫到身子抖,叫到唇瓣颤,叫到靳江寒最后满足地吻他。
  靳江寒让他一件件说自己曾经犯下的错,关于之前勾引过谁,跟谁暧昧——
  无论是晏洺,还是沈江浔,乃至被他陷害至死的十七,各种细节,原话甚至语调,他一件不落、半点不差地全都说了。
  因为说错一点就要挨罚。
  他说完了,也更恨靳江寒了。
  池厌趴在床上,靳江寒为他上药,他咬破齿肉,眼眶红的彻底,发誓一定要杀死靳江寒。
  这一夜算过去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池厌早早醒来,靳江寒还没醒,呼吸此起彼伏。
  池厌顶着黑眼圈盯了他十分钟,心里念咒一样,拎起床头准备好的桃木盆栽,毫不犹豫地砸向靳江寒的脑袋。
  “去死!!”
  “砰”的一声,盆栽裂了,桃木扎进靳江寒的脑袋,血从靳江寒的头顶流出来,靳江寒的呼吸也停了。
  池厌扯着撕裂的嘴角神经质地大笑。
  靳江寒没动静,因为被他直接砸死了。
  靳江寒的血染尽了床单,池厌又拿着桃木一边大笑,一边报复性地在他脸肉上割,把他那张冰冷的脸割得满目疮痍。
  顺便割掉了他的x器。
  池厌看着靳江寒尸体,看着旁边堆着的肉块,看着靳江寒惨不忍睹的死样,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笑了足足十分钟,笑够了,他把死透的靳江寒踹下床。
  靳江寒没有锁他,他踢开地上断掉的锁链,瘸着腿走出婚房,趁着夜黑视线不佳,从别墅逃走。
  他打了辆出租车跑出A市,找了B市一家不起眼的民宿入住。
  民宿本来都打算关门了,看池厌一身不简单装扮,脸上堆着笑,乐呵呵地把他往里面请。
  老板是个俊小伙,他在民宿里吃吃喝喝,过了两天清闲日子,跟老板小哥说说笑笑,时不时大手一挥赏他千八百块,处成了知心朋友。
  唯一不好的是,小哥说民宿房间里设施不太齐全,厕所得跑到外面去上。
  第三天傍晚,他和老板小哥刚喝完酒,脑袋昏昏沉沉,什么也记不清,只记得老板小哥差点亲了他,被他躲开了。
  他推推搡搡,老板小哥像狗屁药膏一样搂着他,推不走。
  池厌任他搂了,这会老板小哥应该是要拉着他,把他送到房间里去。
  池厌没想那么多,他脑袋晕,路走不稳,就说了句想小便,也不知道老板小哥带他去了没,反正他是憋得急。
  他被扶着上了楼,老板小哥那手不安分,说怕他热,帮他脱外套,手伸进了他衣领。
  他潜意识里蹙个眉,小哥动作突然停了,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突然指着前面大喊:“鬼……鬼啊!!!”
  身边的小哥可能真见着鬼了,一溜烟跑没了。
  寒飕飕刮着冷风,小哥没了人影,池厌眯起眼,朝着小哥说的地方看:“什么……呃,什么鬼啊……”
  “哪有——”
  声音卡在喉咙里,因为池厌看清了站在黑暗里的人。
  那人面容阴鸷,浑身是血,死鱼一样的黑色眼珠直勾勾地盯着他,低着头,看不清神情。
三个字从脑海里蹦出来。
  靳江寒。
  池厌酒醒了,脚下一个踉跄,跌到地上,他一口气没咽进去,呛住了。
  那夜突然下起了暴雨。
  他被塞进车里,重新拖回别墅,剥光绑在椅子上,罚了整整七天。
  中途吃饭或是小便,都靠靳江寒抱着他去。
  无意间和靳江寒提起那个老板小哥,他才知道,那小哥早死了,被靳江寒割了生.器死了。
  当然,提起那个小哥,也免不了一顿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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