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拜二的夜晚,跟我一个姓的姑娘在酒吧拍最帅的崽最靓的妞,而我在读马尔克斯最难读的书。别人的生活,和我的生活,笔画不一样。就像马尔克斯写的,都是一样用来擦屁股的手,别人可以写绝美的诗句,而我最大的能耐就是一口气80个俯卧撑了。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