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一oc# 名琳几乎叫起来:“姑父这就要把我送走吗?”
她甩掉泪水,哽咽着追说:“我知道……你早就嫌我不是你亲生的女儿,嫌我阴鸷、冷漠。一个外人白白地寄住在姑妈家,直叫人笑话!”
吴先生嗫嚅着,要摆出长辈威严来教训她,却只吐出破碎的音节——“宓、宓”。
她乘胜追击似的:“那年姑父说:‘六姑不在,吴姑父照样管你’。如今好快活把我赶回老家,姑母在泉下怎么想您?我知道,姑父年年写悼亡诗,也只不过是——”
被吴先生呵斥住。
这是重庆一个平常的夏夜,一段对话响彻常年漏水、寒冷阴湿的爬满藤蔓的宿舍楼。有一种直觉,使听见的每一个人相信:这段对话不久后会永远刻在他们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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