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派盐心-
26-02-03 20:29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贺蔚池嘉寒[超话]#
if一觉醒来贺蔚真的变成狗了🤌🏻。

贺蔚是被一阵温热的湿意糊在鼻尖上弄醒的,睁眼时天光大亮,视野里却只剩毛茸茸的米白色地毯,连抬爪子都觉得四肢发飘,低头一看,一身蓬松雪白的长毛垂到肩头,尾巴粗得像团棉花——变成狗的第三天,还没变回来,卧槽啊!

他还没从这离谱的变故里缓过神,后腰就被一脑袋顶过来,力道不轻不重,带着股熟悉的蛮横劲儿。是麦旋风,那只跟他如今毛色相似度95%的萨摩耶,正歪着圆滚滚的屁股,拿湿润的鼻子反复拱他的肚皮,喉咙里呜呜咽咽地哼着,摆明了是宣示领地。这三天来,麦旋风压根没认出这只突然冒出来的“同类”就是自己的主人之一,只当是来抢窝抢主人的入侵者,时时刻刻保持着防御姿态,一边替“爸爸”守着“妈妈”,一边死死护着自己的小窝。

贺蔚瞬间气炸了,忘了自己现在也是条狗,张嘴就去叼麦旋风的耳朵,俩团子立刻滚成一团。爪子扒拉着爪子互相推搡,喉咙里全是低低的哼唧,从客厅地毯一路打到沙发脚,撞得茶几上的玻璃杯晃了晃,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别闹。”

清清淡淡的声音落下,池嘉寒端着两只印着小骨头图案的餐盘从厨房出来,白瓷盘里盛着狗粮与冻干,眉梢微挑地看着地上扭打的两只。贺蔚浑身一僵,连嘴里叼着的狗耳朵都松了劲,麻溜地从麦旋风身上翻下来,颠颠地往池嘉寒脚边跑,圆溜溜的黑眼睛仰望着他,蓬松的大尾巴摇得跟小马达似的,还伸出温热的舌头,轻轻舔了舔他的裤脚——这是池嘉寒最吃的那套,以前他做人时,装可怜哄人总用这招。

麦旋风不干了,嗷呜一声扑过来,肥嘟嘟的屁股一撅就把贺蔚往旁边拱,顺势扒住池嘉寒的小腿,脑袋使劲蹭着他的手心,喉咙里发出软乎乎的呼噜声,委屈巴巴的模样像是在控诉贺蔚的“霸凌”。

贺蔚急了,绕着池嘉寒的腿转圈圈,时不时用脑袋去顶麦旋风的屁股,试图把这只萨摩耶挤走,嘴里还发出细细的呜呜声,像是在告状。池嘉寒蹲下来,先揉了揉麦旋风的脑袋,又伸手去摸贺蔚的头顶,指尖划过柔软的卷毛,轻笑:“你乖一点吧,按狗说你得叫麦旋风哥哥呢。”

贺蔚才不听那些话呢,反正被老婆摸了就舒服得眯起眼,趁势往他手心里钻,恨不得整个身子都贴上去,余光却瞥见麦旋风正恶狠狠地瞪着他,还偷偷用爪子勾了勾他的尾巴。

他立刻炸毛,张嘴又要去扑,却被池嘉寒轻轻按住后颈:“再闹你今晚也别想睡床。”

这话比什么都管用,贺蔚瞬间安分下来,只是还不甘心地往麦旋风那边龇了龇牙,露出尖尖的小牙,然后乖乖窝在池嘉寒的脚边,脑袋搁在他的鞋面上,时不时用蓬松的大尾巴扫扫他的脚踝,刷着存在感。

麦旋风也凑过来,俩狗一左一右挨着池嘉寒的腿,尾巴偶尔缠在一起,却还不忘互相瞪一眼,活脱脱像两个争宠的小孩,把池嘉寒看得失笑,“其实那个窝真的很大,你们两个睡足够了。”

一只狗立刻“汪”了一声,带着明显的不情愿;另一只似乎也听懂了,跟着“汪”了一声,调子里满是抗拒——分明是异口同声地反对。眼看俩狗又要弓着身子打作一团,池嘉寒摸出两块冻干,一狗分一块,声音放软:“嘘…不许吵架。”

“汪”“汪”

两声叫唤几乎重叠,意思却再明白不过:那你今晚到底让谁进卧室睡?

池嘉寒无奈地叹了口气,却满是纵容:“吵吧吵吧。”

发布于 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