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我冬日里空旷萧索的大阳台,忽然就想起鲁迅先生的“我家门前门前有两棵树,一棵是枣树,另一棵也是枣树。”
我们和邻居阿姨共用一个大平台,阿姨在平台种了月季、青菜、细长的辣椒,因为寒冬,只剩下萧索。一树的枯叶,还有寒风里抖动的干花,就要掉落了,却未掉落。挣扎着,留恋着,不肯离去,似乎如同我的青春——
时常我们邻居养的小狗会来找我,汪汪叫着要给我在阳光下打滚,我便出去迎它,把它遮眼睛的毛给它扎起来,欣赏它打滚以及晒肚皮。
未来的岁月似乎很遥远,但故去的十年、二十年仍似乎在昨天,就是昭昭地告诉我,未来也会很快,岁月会很快把我吸成风、烛、残、年。
也许该干什么就要抓紧去干干吧,虽然很颓废,很懒惰,但总需要给这人间留点什么,蓝天在我的时光里,小风在我的时光里,爱与恋也在我的时光里,心碎抑或情深,无人知晓,也无人疼惜。疼与痛都是自己感念,却也奈何不得。
深夜的时候我的小屋会很黑,黑得如同墨汁,感觉自己似乎并没有长眼睛,因为它睁得大大的却跟闭着一样效果。于是,轻轻碎了或者莞尔笑了,辗转着,去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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