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年我一直很抗拒被当作镜子——我发觉这是最毫无意义,但又最能让你轻而易举成为他人挚爱的方式。因为绝大部分人对于爱的定义即为被看见,仅仅如此便可让他们感激涕零,认为奇迹发生。可这对我来说太过简单,我不像多数人,有很强却脆弱的ego,我也不需要他者的认可才能确认我的价值,所以我的注视、我的倾听……这类对我而言随手就能丢出的东西,竟成了多数人眼中的奇迹。所以我抗拒,我觉得可笑。
但近来我有了点不同的感悟——若成为镜子对我来说简单,对他者来说困难,那其实这可能是宇宙给我的角色——我应当照见他者,就像我在凝视自己时看见自我。我应当蹲下身去观察,去提供那样的爱和包容,只是因为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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