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年的博尔赫斯有家族遗传的眼疾近乎失明,金黄色是他失明后基本能感觉到的唯一颜色。所以在他的世界里出生时眼前的金黄和暮年失明时的金黄都是和这个世界最本质坚固的连结,是永恒的精神之光。
老虎是困局和被命运束缚的生命力,一次次的往来奔忙就是对虚无命运的抵抗。
从观察开始到抚摸结束,视觉通道被关闭的时候抚摸的触觉就需要全身心去观察和体会,这就是生命力到暮年的表达和渴望。
太好品的一首诗,将金黄锻造成坚固的象征就是艺术创造的本质,无尽的循环与时间都存在精神超越的可能。
人如何凭借记忆,爱与艺术创造从虚无中夺取意义,如何让每个人都能紧紧抓住关于热爱记忆与创造的一切?答案不得而知,但永远有人在为之抗争。
我当然祝福并相信我亲爱的读诗人能突破一切,并紧紧抓住所有,直到生命的尽头。
@丁禹兮
发布于 河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