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我收到一盏特别的酥油灯,它来自江西景德镇,凝聚着一群残障工匠的心意。捧在手中,我能真切地感受到那份扎实的温暖,也不经让我想起小时候的故事。
小的时候,常在外婆家。外婆总在晚饭后端出那盏煤油灯。玻璃罩子被熏得微黄,火苗一跳,整个屋子就跟着晃动起来。光推到墙角便软了下去,夜的轮廓在光影交界处呼吸。外婆纳鞋底的手影巨大而温柔,掠过糊着报纸的土墙。
那是煤油的气味,略微呛人,却让人安心——它意味着故事要开始了,作业可以明天再写,而漫漫长夜有人陪着你过。
多年后,我的夜晚被各种屏幕点亮,稳定、苍白、无边无际。直到偶然遇见这盏中古手绘花朵酥油灯,花朵并排在青釉上静静绽放。
请它回家的那晚,我在书房注入酥油,轻轻点燃。
“噗”的一声轻响,不是煤油灯那种带着烟气的燃烧,而是一团更温润、更笃定的光徐徐绽开。酥油融化的暖香弥漫开来,像是被封存的阳光被重新唤醒。我关了顶灯,看这团手绘的光包裹住键盘、书页、和杯口袅袅的热气。
原来人长大后寻找的,不过是童年某个场景里具体的触感。煤油灯的光是庇护,是外婆给予的、不容置疑的温暖;而酥油灯的光是选择,是成年后的自己,在茫茫夜里主动为自己保留的一小片安宁。
同样的摇曳,不同的重量。火苗还在轻轻跳动,像不曾断过的脉搏——从外婆的手心,抵达了我的掌心。
夜还长。但光在,暖意就在可及之处。#她说世界##微博跨域计划##我家有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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