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年,编剧会写,演员会演!
记一个。第21集。
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亲情怎么写、怎么演最为动人。”
乱世不易,这点儿温情着实让人珍惜。
越是珍惜,越是不舍,越是不舍,越是难过。
很明显,小老年里的这点儿血亲温情,从编剧到演员,给的都极尽克制。
但却可以说是温柔刀,刀刀致命。
温柔又刺痛。
就那么一点一点扎进你心里去。
只有闲话家常的寻常模样。
可是又任谁都看得出,什么叫掏心掏肺。什么叫真的亲近。
小九去与六哥辞行。
两人说着话。小九说“坏人也做惯了。”嘴上说着的是不在乎,可是你就觉得表情皱皱巴巴的带着委屈。
撒娇也好、不自觉的委屈也罢,那都是在兄长面前自然而然展露的柔软。可能是连小九都不曾察觉的。像幼崽的依赖。
待听到六哥说“总是太冒险了,下次不许了。”好像心里的那点委屈霎时间就被抚平了。在哥哥面前这点不自觉的撒娇,瞬间得到了安慰。
其实白宇这段戏给的真的非常克制,细致的可能让人难以察觉到他神态的变化。但你看完了,就是看懂了。也恰因为克制,所以就更显得与六哥的亲近。回过味儿来,只觉得太自然了。真的会演。
怎么写亲情最为惯常啊,就是在这看似不经意的闲话家常里啊。
后面姑父对七郎一番苦口婆心,话说的明白敞亮,不是什么温言软语,刚毅直接,甚至带着点急切。但也只有至亲血脉方如此啊。
不用半点儿什么煽情或好听的词藻,也只看的人鼻子发酸。因为体己的话向来如此。不用什么修饰,只有掏心掏肺的剖白。
再转回来。六哥听九郎说话,听着听着便入了神,看着他,眼里写着欣慰又有点心疼。他抬手拍九郎的肩,是兄长,亦像老父。更是半句台词都不用了,便也能叫人红了眼眶。更别提后面六郎说想到了阿爹,这台词一下,你甚至来不及反应,眼泪就要往外涌了。
这一别,是不是就再也不复相见了呢?
还有前面小九说了句“王八羔子”,换来六哥训斥他“不要学军中那些糙话,你是王子,也是王弟,不是丘八。”小九立马恭敬,聆听教诲。
看吧,这就叫礼教。
六哥是兄长,是亲人,会宠他,会教他,会训斥他,也会心疼他。
流贯在中国传统之中的家教礼法。
在这里就有了具象化的答案了。
其实我真觉得编剧挺会的。
包括男人与男人之间的亲情、兄弟情该怎么写,
有些话该如何说。
这不也都有了么。
而且小老年越是这种没有什么走位调度、日常对话的戏,越能看出光影镜头的美感。真是每一步都用了心的。
大概从这开始,小九就要面对一次又一次的离别了吧。
既想看白哥的后续演绎,又好像不忍直视了。
家国,家国。小老年里都有了。
太平年为什么好看啊?
因为全员活人。
你就觉得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
这种活人感,编剧要会写,演员也要给力。哪一环掉链子,都会差点意思。
就连那程昭悦,临死前这一场,也可见。无论别人如何看他、评断他,站在他自己的视角,他又是一番体味。那一刻,你也觉得,这也是个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
前面对他这个人的恨意好像都在这一刻稍稍消弭,只剩唏嘘了。
就这么妙。
小老年,你是懂怎么戳人心扉的。
这个小老年,处处都低调不卖弄,但处处都透着高级。
所以说,留白很重要,留白也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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