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又一个失眠的夜晚,把不甘和失望一遍遍追问,一遍遍演绎。像鲸鱼反复从海里跃起,用冲击力一遍遍打磨身上那些难缠的恶心的藤壶。我好像是恨,但是我又觉得恨无可恨,恨和爱都消失了好像更干净。我原本就不再期待有什么潺潺溪流源源不断的福祉能源自我的原生家庭,我从来都只有接受,放弃,逃避,面对。
我以前说,在感觉好像获得了爱但实际上正在失去的时候会掉下眼泪。我现在已经不会。我只是需要再磋磨一下自己。等到那个夜晚,我又想起这些事情,想起原本属于我又不会再属于我的爱,我都不必摇头重置大脑当前运行状态,闭上眼睛,就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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