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以为乐》
第6章 如愿以偿
【“错误都没反省明白,还敢讨价还价?”
谢谨行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冷静得不带丝毫情绪】
程予乐面红耳赤,血液冲上头顶。她仅犹豫了两秒。
“啪!”
一声清脆却并不十分响亮的拍打,隔着牛仔裤落在她身后。不算太重,但足够突然,足够让她浑身一颤。
“犯错了还不好好认错?”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清晰的责备,“等我拉你过来吗?”
疼。这是程予乐的第一反应。是一种混合了震惊、羞耻和实质性触感的、火辣辣的疼。手劲好大……她原本侥幸地以为没有工具不会太难受,此刻那点侥幸碎得干干净净。后悔如同潮水般涌来。
她还是乖乖地、带着屈辱和害怕,慢慢挪过去,俯身趴在了他腿边。这个姿势让她彻底暴露在他的掌控之下,脆弱不堪。
“现在说说,反思出了什么?”他问。
程予乐脑子像要爆炸。这是什么反省姿势! 羞耻感淹没了所有思考能力。“我…我…”她嗫嚅着,一个字都说不完整,脸深深埋进臂弯。
谢谨行并不着急。他耐心等待着,手指轻轻搭在她背后,能感觉到她身体细微的颤抖。第一次,需要时间。
“那就先说犯的哪一条,惩罚是什么。”他引导着。
“第二条……”程予乐闷闷的声音从臂弯里传来,带着哽咽的前兆,“惩罚20下。”
“好。”他的声音落在她耳边,平静而坚定,“那我们把该罚的先罚了。”
话音未落,他一只手稳稳地按住了她的后腰。那只手温热有力,像铁钳,瞬间固定了她所有可能挣扎的余地。
程予乐心里一慌,本能地想蜷缩,想逃离。但那只手的力量告诉她——动不了。
“啪!”
第一下真正用力的拍打落下。隔着牛仔裤,发出沉闷的响声。
“啊——!”程予乐猝不及防地痛呼出声,身体像被烫到一样剧烈扭动起来。好疼!比刚才那下试探重太多了! 这要是20下都这样,岂不是pg不保!
“不要了!不要了哥哥!”她仓惶地喊起来,声音里带上了真实的哭腔和恐惧。什么brat属性,什么试探边界,在实实在在的痛感面前烟消云散。
“这是你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的吗?”谢谨行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冷静得不带丝毫情绪,“错误都没反省明白,还敢讨价还价?”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急急地喊,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我不该有情绪不告诉哥哥,不该自己憋着,不该……不该还想故意气你!”最后一句带着全部的懊悔和委屈。
谢谨行的手顿了顿。倒是坦白得快。“那规矩也不能变。”他原本就没打算真的下重手打完20下,目的从来都是让她“记住”而非“受伤”。
接下来的拍打,节奏稳定,力道却明显控制在了她能承受、又足够留下教训的范围内。每一下都让她身体紧绷,每一下间隙都漫长难熬。她不再喊叫,只是咬着嘴唇闷哼,眼泪无声地浸湿了袖口。脑子里那些纷乱的情绪——白天的烦闷、面试失败的沮丧、面对他时的悸动和不安、以及此刻混合着疼痛、羞耻和某种奇异解脱感的复杂心情——都在这规律的惩戒中逐渐沉淀、清晰。
她开始断断续续地反省,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我不该……觉得小事就不用说……不该觉得哥哥会嫌我烦……不该明明需要……却不敢开口……”每说一句,仿佛都卸下一点心防。
谢谨行安静地听着,手上的动作早已停下。她总共挨了不到十下,但效果显然达到了。
当她抽噎着说出“我以后……难受了,一定第一时间告诉哥哥”时,他彻底松开了按着她后腰的手。
下一刻,一双有力的手臂将她从抱起来。天旋地转间,她落入了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
谢谨行坐回沙发,将她整个人侧抱在腿上,手臂环住她颤抖的肩膀。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动作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乖,不哭了。”他的声音低哑下来,贴在她耳边,所有严厉冰封瓦解,只剩下疼惜,“惩罚结束了。乐乐很棒,知道错了,也勇敢说出来了。”
程予乐把脸埋在他胸前,眼泪决堤般涌出。不仅仅是疼痛的宣泄,更像是一直紧绷的弦突然松弛,所有伪装的坚强碎落一地。她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衣料,哭得像个受尽委屈终于找到依靠的孩子。
他任由她哭,手指轻缓地梳理她有些凌乱的长发,指腹偶尔擦过她湿漉漉的脸颊,拭去泪水。怀抱温暖得令人心颤,隔绝了所有寒冷和不安。
“疼不疼?”他低声问。
“……疼。”她抽噎着老实回答。
“这算什么疼的”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下次再想自己硬撑的时候,就想一想。哥哥到底还有多大力气呢?”
程予乐在他怀里,眼泪蹭了他一身。此刻,什么试探,什么羞耻,都比不上这个怀抱来得真实。她终于如愿以偿,被牢牢地圈禁在这片令人安心的温暖与掌控之中。而那条曾经只存在于屏幕上的“家规”,在这一夜,伴随着疼痛、眼泪和最后的拥抱,深深烙进了现实的骨血里。
本就没用大力气,又是手掌打的,虽然程予乐哭得抽抽噎噎,但谢谨行温热的手掌揉按了没几分钟,身后那点火辣辣的余痛便消散得差不多了,只剩皮肤上微微的麻热感,提醒着方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谢谨行看了看腕表,时间不早了,夜景还是要去看的。他停下动作,指尖在她发顶轻轻捋了捋,“去整理一下,我们出门。”
程予乐红着眼眶从他怀里起身,脚步还有些虚软,更多的是心理上的恍惚。她躲进卫生间,关上门,看着镜子里眼睛红肿、发丝微乱、脸颊却带着异常红晕的自己,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冰凉的水扑在脸上,稍稍平息了躁动。她仔细补了妆,遮盖泪痕,又抿了抿口红,镜中人渐渐恢复了平静的表象,只有眼底残留的一丝水光和微颤的指尖,泄露着尚未平复的心潮。
推门出来时,谢谨行正站在窗边望着外面的夜色。听到声响,他转过身。
房间里只开了盏暖黄的落地灯,光线将他挺拔的身影勾勒得半明半暗。他就那样看着她,目光沉静,像深潭的水,看不出情绪,却让她莫名心跳漏了一拍。
“过来。” http://t.cn/AXqHdQM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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