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有点延迟感伤,你会不会对着镜子里眼角不明显的细纹发呆,会不会在身体达到负荷极限时想起泡在练舞房里的五倍速的过去。其实为什么于唱跳一事上怀抱近乎执拗的热忱,当初在时代洪流中被迫经历转型的阵痛,像连骨带筋地从体内剜下一片肉。当你终于不用被命运推着走,当你终于蹚过青春里礁石丛立的河,你再一次把自己置身于那片水域,新的枝桠已自你的脊骨上抽生,你终于可以镇定从容地把想要的东西紧握在手中。我还是很喜欢那句话,非常非常适合你的那句话,命定的局限尽可永在,不屈的挑战却不可须臾或缺。
发布于 英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