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捅水
26-01-31 20:21

#爱人花碑广播剧[超话]# 为什么说#爱人花碑广播剧# 的表演,是更接近剧场的,一种很新的尝试?

今天释出花絮8,瀚墨一段16分钟基本无台词情绪戏,在剧集里这是一段浮士通过勘破“生已死”的虚妄,重新让自己“由死还生”的大戏。听剧时,是每一声都有明确指向,无词但是浮士每一刻的身体状态、情绪转移都历历分明。

在花絮里,导演大风在一旁的每一声情境描述、快速分裂角色搭戏、用问句“引”出表演的角色心理交代、以及对表演程度的即时控制,都是这段一气呵成的表演背后积淀的“功夫”。这注定了接下来每一刻的表演,都是交由演员去创造式地给反应,也就是说这些戏是在演员的“主体性”充分确立的前提下,被激发流露的。

在整个过程中,没有一句是关于“声音塑造”的(大白话就是没有要求哭得美、动人、破碎。在真实面前,一切修饰都是杂念),而瀚墨也把自己交给人物,交给现场。也只有当演员将自己调拨到赤诚的“人”的状态时,才能真的不管不顾、真的清空日常,才可以请角色情绪上身,最后才会出现这种“过命”的表演。

小花碑真的很好,是因为她可以让这样不同寻常的表导演方式发生,可以让真正的“创作”发生。在这样的戏里,留存的是真正的摧毁和重建,且是唯一的,不可复制的,独属于浮士、瀚墨和大家的真挚。

这段戏听几遍都很“过瘾”,因为它足够复杂,角色人物、演员经历、导演引导,各种元素构织成了这个无序但明晰的时刻,浮士的反应始终在一个合理但又时刻意外的状态中。你知道每一声都是其来有自的,也知道自己的神经正跟着他的每一息被刺激、捶打或安抚。

小花碑的实验让我觉得在这里谈论“演技”也显得片面和粗糙,因为每一位都在最大程度地保留真实、叩问自身。这已不仅是堆积经验和技巧了,而是创作的本质,也是我们为什么会动容的原因。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