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otrotyl
26-01-31 12:07

我一向是一个断舍离极困难的人,从来美国后一直漂泊居无定所,到这次打算“暂时永久”回国。

这两天忙着整理行李,打包寄回国的东西,忙前忙后没什么突出浓烈的情绪。直到临别前那个叫了很多朋友的party。之前预想的这个party是很无法无天的,感性的,带有强烈不舍的大结局式的情节。其实没有,反常般地平常的。见到每个朋友后一如既往心很安定,熟悉的感觉。组织大家,聊天玩游戏拍抖音,好像我之后还是会一直这样留在芝加哥一样。越是白描的离别,越反衬着内心浓烈颠簸的不舍。

后来从芝加哥飞波士顿逛了逛哈佛和MIT,就踏上了回国的路途。

这感受是一个如三菱镜般的结。所有人都混杂在镜中,我在芝加哥的朋友继续在某个固切面横横复复。而我今后的生活,得从这切面跳出,去看其他bandwidth的光。我必须割舍掉这个切面上的一切波斑,才能收获或跳耀或稀有的光束群,并随后上下跃迁到达新的切面,撷取新的波斑锦。

“生的不确定性”是骇人又魅人的,它让人付出撕裂肌肤般成长的痛,却也慷慨地大刀阔斧般喇开人生的纵深,让你心甘情愿地纵身跃下,飞溅出这大菱镜中闪耀的水光。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