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问他是怎么发现我那天心情不好的。
难道他发现我去厕所的时候吐了?
那也太尴尬了。
结果没有名字的哥们回答说,
每次见面我的美甲都很精致,挠在手心圆圆钝钝痒痒的,可那天牵手的时候却很尖锐,他低头一看指甲全烂了。
一旦开始察觉到异常,
那么接下去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都能证实猜想。
这就是愿意敏锐便可以敏锐的双子座。
是的,
甲片全都在某天夜里被焦虑发作的我暴力掰掉扔进垃圾桶,留下连带着被剥去一部分的本甲和牙齿咬烂又匆匆用指甲钳修剪过的边缘,
时至今日指盖下边还隐隐浮现出黑色的血痕没能被代谢掉。
他并没有仔细地观察过我,
也不是很在乎相处时的细枝末节,
我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没有在乎和紧张,
只是牵手时,那阵锐利细小的疼痛还是引起了他的关注。
他犹豫着拢起了那些草蛇灰线,
不知出于什么心情缓缓地开了口,
也许只是一时怜悯才产生的无用的好奇心。
我们的关系还是那么疏远,
他出差半个月时谁都没联系对方。
几天后他的脸和声音再次像热咖啡上的奶盖那样不消片刻便融化在我平静的脑海中,
像某朵被吞没的浪花。
这样就很好,
就像他至今没有姓名。
暴雪姐:“品味到了双子男的独特风味。”
我:“你的瑞平呢?”
医生哥:“品味不到任何男人的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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