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一句,战争与和平这个严肃命题背后,是更为根本的政治与生活之间的关系,所以我觉得社会的确有一种责任,让那些能说出温暖人心的话,做出温暖人心的事的人生存下来,无论是农民、工人、政治干部还是艺术家、文学家。 在这个时代,我见到了,一些这样的人正在被挤压,甚至击垮;我也能识别出来,新的条件被创造出来,让另一批这样的人有了新的工作和去处,并且工作内容符合他们对共同体的情感倾向。 我认识这个世界上,情感最细腻、最充沛、最有趣的一个艺术家,但是因为生计问题,他们看上去在过一种离群索居的生活。这种充沛的情感和现行孤独的生活方式的矛盾,对一个艺术家来说的确是一种伤害。可就身不由己这一点来说,艺术家,和农民、工人,本就是同一种历史命运下不同人生的展开。 在艺术家之外,有人在承受同样的压力,而他们做了更勇敢、更坚强的选择。昨天看完贺娇龙五杯酒的人生告白之后,我越来越觉得,我们这个时代,一个参与政治和文化工作的人,同时能够延续或修复自己和共同体的情感联结,是有可能的,虽然会付出代价,但是感谢他们,让我们知道,人还能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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