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程的最后一站,来到了罗马。
离别佛罗伦萨之际,大雨倾城。
尽管天气预报早有显示,这趟旅程会有一半的时间伴随着雨水,但一路以来上天眷顾,总能拨云见日。
来到罗马的时候,雨水渐小,我们穿梭在石头路的街道,当我们刚刚走到正对古罗马竞争场的一处天桥时,太阳顿时冲破了云层,残缺的竞技场被金光照拂。
这个距今已经1900多年的竞技场,立面采用了券柱式组合,据说可以容纳四、五万人,在具备实用性的同时,柱式风格也提供了一种美学秩序。
在博尔盖塞美术馆,看到了贝尼尼的雕塑,尤其是那件360度无死角的《阿波罗与达芙妮》。我在读诗时,经常感慨,精致的诗词往往是将情感浓度最高的瞬间,凝结成琥珀,以至于能够跨越时空,激起回响。贝尼尼的雕塑也是这样,它把希腊神话最具戏剧性的瞬间凝固了下来,阿波罗的手已经碰到了达芙妮的肩膀,达芙妮的指尖长出了月桂叶,脚步生根,阿波罗的皮肤光滑细腻,而达芙妮的皮肤局部已经呈现出木质化的状态,坚硬粗糙。这是达芙妮身体变化的临界点。
在此,大理石仿佛失去了重量,衣服的褶皱,让两人仿佛被风吹起。达芙妮的恐惧,阿波罗前倾里透露的渴望,众神被欲望驱使,难逃命运的捉弄。 http://t.cn/RJLSVx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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