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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上的旧货集市，五人被大妈拉着“帮忙看看老物件”。

王胖子拎起个铜壶敲了敲：“听声儿是明代的，可惜是上周的明代。”黑瞎子用手指抹过一幅泛黄画轴的边缘：“这做旧的霉斑，是用隔夜茶泼出来的。”解雨臣则对着一尊佛像沉默——莲花座底部的刻痕，与他幼时在解家密室临摹过的样式雷残图完全一致。

摊主是个干瘦老头，忽然盯着张起灵：“您……是不是姓张？”他颤巍巍从怀里掏出块龟甲，上面刻着极度复杂的图案。张起灵的目光落在龟甲边缘——那里有个只有张家内部才懂的磨损记号，意思是“已阅，勿追”。

最终他们用五十块买下龟甲，老头找零时塞来张纸条，上面是串银行保险箱密码。当晚，解雨臣在城里取回个铁盒，里面装着八十年代地质队的合影：五个年轻人站在青铜门前，最中间那个背着的刀，此刻正静静靠在雨村客厅的墙角。

“所以那老头……”吴邪话音未落，张起灵已起身走向院门。月光下，那个白天摆摊的位置空无一人，只留下五个叠放整齐的小板凳，摆成了他们当年在云顶天宫石阵里最常用的休整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