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晚才看这次双年展 哈欠打了一路 感兴趣的作品少的可怜 已经不像更年轻时候的自己——即使面对没感觉的作品也会尽力去看解释说明 尽力为之找到艺术感——现在不了 艺术应该来找我。
/唯一的收获是 看到了Ashoona的原作!瞥到的一瞬间我就认出她 虽然只是在书里见过 后来很久也没有想起过这位艺术家——在萨凡纳的最后一个学期 在班里简短分享过对她的理解——就这样撞见 就这样拖拽回我的2020 甚至时间点都很接近。
/那年1月 我浸泡在恐惧中 近乎于被腌制 直至今日 我偶尔还能闻到那段时间残留下来的腐臭飘荡在我灵魂中间 与其说我惊讶于见到Ashoona大作 不如说我惊讶于六年已逝 见画如见当年人 那个需要靠沉重获取警醒 靠幽怨获取同情 靠克制获取美德 靠痛苦获取勇气 的自己。事情的改变总是静悄悄 直到时空折叠 才会过意 ——我们都早已不在原地。
/这次再见Ashoona 对其中许多画面内容 有了更多出于本能的理解和出于经验的包容 对于艺术与形而上有着孪生意义上的亲密这回事 让渡出了更多人为的批判 艺术无需在度量中 争取重要。原来24岁的自己早已讲出“答案不是答案 仅是此时此刻” 那时是明白 今时才化作体感的洪流贯穿我身。
/保持祝福 保持哀悼。
一切都将回归心灵的质朴 一切都是静悄悄。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