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木的宇宙,花朵的自转》
我可喜欢生养我的那座小城了,它叫双城堡,在我工作后的没几年它归为哈尔滨的一个区,失去了自己的长途火车站点,我曾在那里往返于广州。我总觉得惋惜,它对于我来说永远是别致而独立的存在。
毕业后我从未抗拒回去,那里有可以预知的生活稳定与社会地位,但不知为何,终究是没回去。后来得知哈尔滨是深圳对口合作城市,深圳的税收会流向那片我曾熟悉的土地,我在这里奋斗的动力又添了一分。这份联结像是为我而存在。
在深圳的这些年,每当感受到生活的不易,最能慰藉我的便是“深一代”这个身份。开疆拓土,本就没有不难的道理。回去看到我的小城日渐苍老的模样,我爱它如初,却也从不后悔在最好的年华奋斗在深圳这样一个生机无限的城市。我心里始终揣着一份助力医药事业的理想,深圳让我的思想与理念变为现实的行动与结果。
我对孩子也有份执念:不愿他做无人托举的深二代,他既见过世界的纵横辽阔,便不该体会那种难破阶层的无力感,不去像生活在隔海相望的港岛上那些青年人。这份期许,大概是我最深的欲心所在了,决定着我人生大部分的选择。
生命无意义,这是人尽皆知的真相。所谓生命本无岸,意义在于渡。平常心从来不是凭空悟得的境界,而是在全力生活之后,命运回赠的一份坦然。所以,先躬身入世吧。我大概是一个现实的理想主义者。人事尽处,心安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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