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蔚池嘉寒[超话]# 好过分
池嘉寒找不到破冰的点,话语到了嘴边又咽回去,眼看着贺蔚气势汹汹在他面前走过,池嘉寒沉默地咽下一口热水。
雾气缭绕,池嘉寒眼珠子装作不在意的转一圈,像一条无形中跟在贺蔚身为的尾巴。可惜话语永远无法说出口,他也懊恼自己的倔强,洗漱过后本想就着以往的习惯将衣服随手放好,但想想自己现在还在跟贺蔚“冷战”,那还怎么好意思呢?
其实以前也不好意思,只不过拗不过贺蔚罢了。
今时不同往日,池嘉寒被剥夺这个项目太久,洗得甚至不太习惯。布料在掌心里划过,脸皮薄的池医生无端想起以前爱人跟他的胡闹,冷不丁的,一句指控在他耳边炸开来。
“好啊池嘉寒,”贺蔚似乎气得不行,剑眉都气得往上翻,似乎被池嘉寒这个行为狠狠伤到,“跟我冷战就算了,现在内/裤都不让我洗了是吧。”
池嘉寒不知所措的僵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是羞愤还是恼怒,或许带有一丝心虚。但他很轻易的就让自己冷静下来,即使耳垂红得发烫,“我的东西为什么要给你洗。”
说完这句意识到不对劲,太伤人了,不应该这样。贺蔚常说他们是领了证的,是夫妻,那就不分你我,如今池嘉寒口快,一着不慎就踩了个大雷。
贺蔚走向前,将下巴搁在池嘉寒肩膀,像一只被雨水淋湿的大型犬类,“池嘉寒,你又这样,好过分。”
好过分的池医生动了动唇,索性放下手里的东西,笨拙着去亲他委屈的丈夫。
“对不……”贺蔚追上去吮他的唇,舌尖抵进去与他纠缠,“嘘,我不想听,你要拿100个吻来向我赔罪。”
在难以呼吸的时刻,池嘉寒软在贺蔚身上,又被贺蔚打横抱起来。体型相差太大,池嘉寒被迫坐在贺蔚大腿,他们像是天平就该紧密贴合的榫卯,一丝缝隙也没有留出来。
池嘉寒嗅到了空气中信息素的味道,想起两天前的发晴期,贺蔚曾心疼的将他抱在怀里安抚,也在度过后生着闷气问池嘉寒为什么不告诉他?
池嘉寒哑口无言,笨拙又想靠拥抱亲吻蒙混过关。贺蔚做不到推开他,但沉默得不像平日里的他。
有抑制剂就够了,既然贺蔚在忙,那就没有说的必要,池嘉寒是这样想的。
贺蔚猜到他的想法,屈指给这个可恶的omega额头来了一下,又冷着脸给池嘉寒喂粥。
沉默的空气氧气都在流失,池嘉寒无数次感到呼吸不畅,夜半睡觉时滚到贺蔚的怀里,硬生生挤开将他们分隔的被子。
他以为动作很小,甚至将呼吸放到最低,小心翼翼,但贺蔚的手臂早已经在他要过来时不经意打开。
他怎么舍得呢?
贺蔚心里叹一声,将他可恶又可爱的老婆搂进怀里,但偏生又要假装自己在睡着。
晚安吻也讨不到了,贺蔚惋惜的想着,随后又告诉自己,等和好了以后,一定要狠狠的朝池嘉寒讨回来才行。
“一百个不够,”贺蔚鼻尖贴着他鼻尖,看见池嘉寒那张白里透红的脸,又什么气都生不起来了,“你欠我一个晚安吻,所以我要吻你101次。”
池嘉寒滚烫的呼吸撒在贺蔚脸上,视线被他那双眼睛蛊惑,但又很快找回自己的逻辑,“为什么是我欠你。”
分明你也没有吻我。
在爱里恃宠而骄的池嘉寒这样想着,贺蔚眼尾弯起来,一下一下啄他的嘴唇,“好吧,既然我老婆这么说,看来都怪我才对。”
“怪我为什么不亲你,我也好过分呀,是不是?”
池嘉寒觉得他的语气实在腻人,用力咬在他唇瓣上,想到接下来要说什么,他不自在的把脸颊藏进贺蔚胸膛里,“嗯,好过分。”
“老公……”
贺蔚觉得自己幻听了,不然为什么能在这个时候听见池嘉寒喊他老公,喜不自胜,他想把藏在底下的小蜗牛移出来。池嘉寒脖颈处也跟着泛红,贺蔚戏谑着说:“宝宝,怎么不看着我说呀?”
池嘉寒一口咬在他饱满的胸膛,“闭嘴。”
此时此刻,贺蔚是真的好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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