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 苗疆瓶 x 蛇妖瓶
《灵蛇蛊事》(一条苗疆最有出息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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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宁离开的时候,狠狠地剜了张起灵一眼。吴邪也不含糊,吐着信子瞪回去。
斗毒的比试在下午,两场同时进行。
张起灵知道,他和阿宁结怨已深,对方不会罢手。果然,下午阿宁作为嫡传弟子,名字居然也出现在了内门大比名单上。
“这……老爹,搞错了吧?”统计弟子看向盘马,盘马沉吟片刻,对着小弟子摇了摇头。
阿宁是老教主的嫡传弟子,老教主闭关期间,很多事都由阿宁代管。在五毒教里,强者至上,规矩也是由强者制定,他们只要听命行事即可,犯不着得罪这个女人。
下午,当对手名单公布,众人都吃了一惊。
“阿宁和哑巴张一组?”
“阿宁的毒功都练到五层了,哑巴张刚入门半年不到,这怎么比。”
哑巴张功夫再好,于毒术上却一窍不通,也并没有听说养出了什么不得了的毒物,这场比赛没有悬念了。
岂有此理!吴邪看到那名单,气得尾巴直敲桌子。这个阿宁不就是欺负小哥不会炼毒吗?可恶,要是二叔在就好了,二叔(眼镜王蛇)有毒,剧毒,随便打个喷嚏都能呛死丫!
现在可怎么办呐,小蛇急得团团转,却被张起灵按住。
吴邪顿时软倒在桌,无力地“嘶嘶”:有事说事,别捏老子七寸!很麻的!
张起灵不顾小蛇执著于凑热闹的心,捏着七寸将其装入黑色蛇袋。下午的这一场,众弟子为了取胜,必会将最得意的毒物带出来,小蛇在外招摇恐有危险。想起上午江子算那一把毒雾,张起灵眸色愈冷。
大比开始,张起灵果然被和阿宁分到了一组。
阿宁容貌艳丽,但性子果绝狠厉,外面的人都叫她“美女蛇”。但张起灵看不到这些,在他眼里,男人女人,动物与花草树木,天地万物都是差不多的东西,没什么特别的。
来者不善,四周都是看热闹的人,且大部分是阿宁的人,张起灵视若无睹。他来到盘马老爹面前,提起笔在生死状上写下名字,一点迟疑都没有。
口袋里的小蛇不安地扭了两下。张起灵丢下笔,安抚地拍了拍小蛇——乖一些,晚上给你吃醋鱼。
阿宁也意外张起灵居然会对这种明显针对他的赛制坦然接受,连问都不问。
“哑巴张,你别误会,内门弟子大比要两两捉对,今年出了单数,我作为大师姐,下场不过是凑人头。”阿宁双手环胸,姿态傲慢,“为免说我欺负新人,一会儿的比试,我允诺你不使用本命毒虫,你还有什么条件也可以说。”
“不必。”没想到张起灵开口道,“我没有毒虫和你斗,我选择另一种方式,试毒。”
话音一落,众人皆惊。
毒比的方式虽然有两种,但通常情况下,弟子还是会选择让毒物出战,只有极少数极端自信的弟子才会选择互相试毒这种方式。因为剧毒发作往往在瞬息,有些触之即死的毒药根本等不到毒师解毒或认输,这种比试方式通常是双方结下了不死不休的恩怨,做好了豁命的准备。
这小子果然是个狠人。
阿宁脸色一黑,江子算的气她是一定要出的,但远没有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比就比,怕你不成?不过我话说在前头,内门大比以选拔人才优先,教主吩咐过,不希望自家弟子折损于内斗,必须事先将解药交给盘马老爹保管。你可有异议?”阿宁不是有勇无谋之人,早已经准备了应对之法。
她倒要看看,张起灵就凭腰间那一条小蛇,能拿出什么像样的毒。
张起灵却道:“我没有解药。”
众人哗然。
没解药什么意思?这是要置人于死地?
张起灵又说:“我的毒无解,但不会致命。”
是有些毒并非药物可解,而是需要施毒者以内功配合手法化解,但这已经是非常高深的毒术,张起灵一个刚入门的弟子怎么可能会?阿宁存疑,但此刻若是退让,便是认输了,她日后将何以在五毒教立足?
“说得倒是厉害。”阿宁冷笑,“巧了,我的毒药也无解,有本事你就当场解开,我甘拜下风。”
这显然不符合规定,但是张起灵拿不出解药,同样不符合规定,反正这事他们说的算。
众人暗叹,这两人算是杠上了。五毒教教内斗争本就激烈——圣子/女之争,向来如此。
比赛开始,阿宁取出一颗红色的药丸,隐隐能看出药丸中有紫色植物碎末。整个苗疆盛产各种奇花异草,色泽瑰丽者居多,紫色并不罕见,但还是有经验老道的长老看出阿宁所用的材料,是一种罕见的毒草。
张起灵看也未看,直接服下。
而由五毒弟子送到阿宁面前的,则是一截植物的花蕊。
阿宁皱眉,没想到张起灵直接把草药拿出来,可见他于萃取毒素真是一窍不通。阿宁将花蕊服下,试图通过咀嚼品鉴其种类。
与此同时,她观察张起灵的反应,故意言语刺激:“张起灵,你敢和我打个赌吗?要是你输了,我也不要别的,就要你兜里的小蛇,我阿弟中了毒,正需要蛇羹补一补。”
张起灵原本不为所动,听到小蛇,冷冷地瞥了一眼。
有病就吃药?在这发什么癫?吴邪在蛇袋“嘶嘶”——小哥你把袋子解开,解开,别拦我,让我窜出去咬她,让这女人知道知道他吴邪的厉害和手段!
“开始解毒。”盘马再度敲锣。
阿宁面前摆了不少瓶瓶罐罐,还有许多五颜六色的粉末,他看了张起灵一眼,冷笑一声。一小截花蕊就想难倒她?那截花蕊被她压在舌根之下,根本没有吞服,她大可以慢慢研究。而张起灵恐怕没那么好受了,她这一枚丸药虽不至于要他性命,却可以让他生不如死。
相传五毒岭深处有一种奇花名为“情花”,花茎多刺,有毒,中毒者必须修身养性,远离红尘,一起心动念便会浑身痉挛,活活痛死。当然这只是传说,世上并没有什么一谈情说爱就要人死的毒药,五毒教也并没有这种毒草的记载。
但是阿宁受其启发,自治了一种很相似的毒药,融合了曼陀罗、相思子、荨麻等植物特性,又加入了一味稀有草药,研制了一种会因情绪起伏而致幻的“情毒”,阿宁为其命名为“七情绝”。
名字听着霸道,但是其实对性命无碍,机制也简单,甚至不用动情,喜怒哀乐都能触发,一发作便会心脏抽痛,陷入幻觉。
她不要张起灵的命,只是想让他出点糗,找回自己的场子。
但是,两刻钟过去了,张起灵一点反应也没有。
他甚至也不解毒,就对着案上的各种粉末发呆,阿宁怀疑他根本就认不出几种,不然他用手指沾见血封喉尝味道是要干什么?这种东西还得尝尝才能分辨吗?
按理说,这个比赛过程是非常紧张的,张起灵只要有一丁点的焦虑、挫败或者恐惧,甚至得意,都能牵动“七情绝”的毒性,但是两刻钟过去,这个人仿佛根本没有人的情绪,淡定地像在烹饪一道家常菜。
反而是阿宁自己,那花蕊快被她在舌根下含化了,阿宁却还是没能分辩出这是什么植物。阿宁的眼皮开始打架,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半个时辰也可能只有片刻,“咚”地一声,阿宁倒在台上,人事不省。
而张起灵安然无恙。
锣声响,对手失去继续比赛的能力,此局,张起灵胜,举众哗然。
哪怕对方再不甘心,也是输了。
张起灵顺利拿下名额,晋级内门弟子,得到了藏书阁四层的腰牌。他正要离去,却见小青蛇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开了蛇袋的绳子,露出一个头,正对着不远处“嘶嘶”。
张起灵顺着吴邪的目光看去。
对面是个五毒弟子,没什么特别,但在那弟子的兜儿里,揣着一只巴掌大的金钱鼠,呲着大板牙,正抱着一枚铜钱嗅个不停。
“嘶嘶,金万堂,大金牙,看我,快看我!”小蛇疯狂发射信号。
那金钱鼠抽动的鼻翼一停,在人群中努力分辨着气味儿,眯着眼睛道:“小三爷?是吴家小三爷吗?”
“是我,我是吴邪!”
金钱鼠顺着吴邪的所在看了一眼张起灵,吓得一个跟头滚回口袋里,瑟瑟发抖地道:“小三爷,你怎么落在这煞星手里啦?你行行好,我可救不了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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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张起灵os:想吃耗子?不行,不干净。
金万堂:……张爷求放过。 http://t.cn/AXcJWIw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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