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彦[超话]#
不要顶撞你的继母
继母与继子是世界上最不该有交集的人,可偏偏你和夏彦有着相仿的年岁。
你很早就知道这栋别墅里最危险的或许不是你的新婚丈夫,而是他这个看似彬彬有礼的继子。
初见的吻手礼,亦或者是毕业典礼上的接吻,夏彦都比你想象中平静。
你害怕这种牵引。比你大二十岁的丈夫至少给了你明确的位置,夏太太,一个漂亮的花瓶,一个维系家族体面的摆设。可夏彦眼中闪烁的东西,你看不懂,也不敢懂。
你开始刻意躲避夏彦。
也许是毕业的缘故,夏彦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多,但你总能找到理由不在公共区域久留。他若在客厅,你便称累回三楼;他若上三楼取书,你便说要去花园照料花草。你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像一个真正的、安静而无趣的“夏太太”。
夏彦尝试与你交谈,用那些无关痛痒的家常话题。你回答得恭敬而简短,眼神始终低垂,不与他对视。丈夫总在这时摸上你的手,连带着他身上陈腐的古龙水味,夸赞儿子懂事,又说你贤惠。
这个家滑向一种诡异的氛围。
你感受到夏彦灼热的视线在你身上停留,带着探究,也带着一丝被拒绝的恼火。
夏彦不再主动搭话。
只是每次回来,你们之间弥漫的那种沉默,愈发粘稠,压得你喘不过气。你有时会从露台,瞥见他站在楼下庭院里的身影,独自一人,望着你窗口的方向。那一刻,你心如刀绞,却只能狠狠拉上窗帘,将那个身影连同自己不该有的悸动一起隔绝在外。
你天真地以为,你的疏远能冷却那不该燃起的火苗,能将一切拉回“安全”的轨道。
但你低估了夏彦。
他不再强求靠近,却以一种更不容忽视的方式,渗透进你的生活。
你开始从佣人琐碎的交谈中,听到关于丈夫的“忙碌”。他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偶尔回来,也是满脸倦容,接不完的电话,处理不完的“紧急事务”。你隐约知道,公司似乎遇到了些麻烦,几个重要的合作方态度暧昧,一些陈年旧账也被人翻了出来。
丈夫的脾气越来越暴躁。有一次,他甚至在饭桌上摔了杯子,指着手机里传来的什么消息,脸色铁青地咒骂。你吓得不敢出声,夏彦则平静地示意佣人收拾,然后为你重新布菜,声音温和:“母亲,别担心,父亲会处理好的。”
他的目光与你短暂相接,那里没有慌乱,只有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沉稳。你忽然意识到,这些所谓的“麻烦”从何而来。
流言蜚语开始在市井与网络间悄然滋生。起初是关于夏氏集团内部争斗的捕风捉影,后来,矛头渐渐指向你的丈夫。他早年一些不甚光彩的商业手段被“知情人士”披露,紧接着,是他那些从未断过的风流韵事。丈夫“德高望重”的企业家形象,出现了裂痕。
你蜷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新闻里主持人用谨慎的措辞提及夏氏的“动荡”,看着网络上那些真真假假的爆料和肆无忌惮的嘲讽,手脚冰凉。
你感到恐惧,不仅是为夏家可能倾覆的命运,更是为夏彦那双看似清澈的珊瑚色眼眸下,隐藏的如此深沉的城府与狠绝。父子一脉相承,他对自己的父亲,竟能做到这一步。
“母亲,这很难看,对吧?”夏彦的声音从你身后传来,语气里没有同情,只有陈述事实的平静。
夏彦走到你身前蹲下,眼底那些被压抑的、翻滚的情绪,终于毫无保留地倾泻出来。那不再是少年的热切,而是一个男人势在必得的侵略性。
电视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勾勒出年轻而坚毅的轮廓。
你想反驳,想说你们之间隔着不可逾越的伦理,想说他是你名义上的儿子,想说这一切都是错的。可当他的唇吻上来时,你所有的话都化作了无声的叹息。
这个吻是蓄谋已久的,带着苦与酸涩的,夏彦强势而深入地掠夺你的呼吸,你挣扎,推拒,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却撼动不了分毫。他轻易扣住你的手腕,举过头顶,压在门板上,吻得更深,更重。
氧气被攫取,理智在溃散。你被迫仰头承受,眼角渗出泪水。不知是恐惧,是羞耻,还是…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隐秘的解脱。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你的,呼吸灼热地喷在你的唇上。你的唇瓣红肿,眼神涣散,家居服的领口在挣扎中微微敞开。
他低头看着你这副模样,珊瑚色的眼底暗流汹涌。然后,他一把将你抱起,无视你的低呼,大步走向楼梯。
“夏彦!放我下来!你不能…” 你慌乱地捶打他的肩膀。
“不能什么?” 他打断你,脚步未停抱着你走上三楼,径直走向你的卧室,那间与他仅有一墙之隔的房间,“我只是想让你好好‘休息’。”
踢开房门,夏彦将你放在柔软的大床上。高大的身躯随即笼罩下来,阴影将你完全覆盖。他撑在你上方,看着你因慌乱和情动而泛红的脸颊、水润的眼眸,声音沙哑:“这半年,躲我躲得开心吗,母亲?”
你偏过头,咬着唇不说话。
他捏住你的下巴,迫使你转回来看着他。“看着我。” 他命令道,“告诉我,你对我,真的只有‘继母’对‘继子’的感情吗?”
你瞳孔骤缩,所有伪装的镇定在这一刻土崩瓦解。泪水滑落,你哽咽着,终于吐出压抑已久的心声:“不然呢…夏彦…我们能怎么样?这是错的…这是罪孽…”
“错?” 他低下头,吻去你眼角的泪,动作竟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利用权势强娶少女的人没错,为利益出卖亲侄女的人没错,满口仁义道德却养了一堆外室的人没错…我们之间,只是动了心,就成了错?成了罪孽?”
你动心了吗?这荒唐的一切,究竟是谁的错?
“可是…” 你依然挣扎在伦理的泥沼中。
“没有可是。” 夏彦的吻再次落下,这次温柔了许多,带着诱哄的意味,“他回不来了。这个家,以后我说了算。”
手指灵巧地解开你的衣扣,夏彦温热的掌心贴上你微凉的肌肤。你浑身一颤,最后的抵抗在他滚烫的亲吻和触碰下,化为了无声的呜咽。
那一夜,电视上关于夏氏董事长更迭的新闻还在循环播放,屏幕的冷光偶尔照亮房间一角,映出床上交叠的身影。疼痛与极致的欢愉交织,禁忌的藩篱在身体最深处的结合中被彻底碾碎。你抓着他汗湿的背脊,指甲陷进皮肉,犹如溺水之人脆弱的呼吸。
夏彦在你耳边呢喃,不再是“母亲”,而是你的小名,不知他从何处打听来的,属于你父母还在时,那个被宠爱着的小女儿的名字。
泪水再次滑落,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或委屈。
结束后,他抱着你,你们赤裸的身体在电视闪烁的光里忽明忽暗。他的呼吸拂过你的耳廓:“从今以后,你是我的了。”
你没有回应,只是将脸埋在他胸口,闻着他身上年轻的气息。
那晚之后,一切变得简单又复杂。
你的丈夫被迫辞去董事长职务的消息正式公布那天,夏彦成为了新任董事长。交接仪式很隆重,媒体称赞这位年轻继承人的才干与魄力,将他塑造成拯救家族企业的英雄。
丈夫如同人间蒸发,偶尔有他的消息传来,也无非是在某个海滨城市与情人厮混,或是试图插手公司旧部却碰一鼻子灰。他已无力也无心顾及这座宅子和宅子里名义上还是他妻子的你。
没有询问,没有商量,夏彦只是理所当然地占据了你的空间、你的床、你的身体。你们的关系从隐秘的禁忌变成了半公开的秘密。至少在这栋别墅里,仆人们都心照不宣地低头做事,从不多言。
你问过他一次:“你父亲如果知道了...”
夏彦正在系领带,闻言转身看你,珊瑚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嘲讽:“知道了又如何?他现在还有什么筹码?”
你与夏彦的关系,在无人窥探的别墅里,肆意生长。白天,他依旧是沉稳持重的夏总,你是深居简出的夏太太;夜晚,那堵隔开两个卧室的墙形同虚设,他总会在处理完公务后,来到你的房间,将你拥入怀中,用亲吻和更亲密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
你们很少谈及未来,那太过奢侈。眼下这偷来的、悖德的温情与欢愉,已是深渊边缘盛开的罂粟,明知有毒,却让人沉溺不愿醒。
直到半年后的某个傍晚,丈夫突然回来了。
没有提前通知,他像一阵衰败的风,卷着酒气和失意,撞开了家门。他瘦了很多,衣衫略显皱褶,眼底是挥之不去的颓唐。
晚餐在一种极其怪异的气氛中进行。丈夫试图找回昔日一家之主的威严,询问公司近况,点评菜肴,偶尔用命令的口吻对你说话:“汤太淡了。”“明天把我那件灰色的西装找出来。”
你低声应着,用勺子搅动碗里的汤水。
夏彦从容应对着父亲关于公司的问题,言谈间既展示了能力,又保留了适当的恭敬。但他的脚,在餐桌下,轻轻碰了碰你紧绷的小腿。
你猛地一颤,差点打翻手边的水杯。你瞪向他,他却神色自若地为父亲布菜,仿佛桌下那撩拨的触碰只是你的错觉。
丈夫似乎并未察觉你们之间暗流汹涌。几杯酒下肚,他的话语多了起来,带着不甘和教训的意味。他看向夏彦,语气郑重:“夏彦,你现在是董事长了,外面的事,我管不了了,也懒得管。但这个家,你得给我撑起来。”
他又转向你,目光审视,带着一种你熟悉的、属于所有者的打量:“你也是,安分守己,做好你的本分。” 最后,他再次对夏彦强调,手指有些用力地点着桌面:“夏彦,千万不要顶撞你的母亲。我不在,你要尊重她,关心她。”
“父亲放心,” 夏彦放下筷子,抬起头,脸上是无可挑剔的温和笑容,眼神却穿透空气,牢牢锁住你,“我怎么会顶撞母亲呢?”
话语平常,但听在你耳中,却字字都染上了暧昧的色彩。尤其是“顶撞”二字,让你瞬间想起那些夜晚,夏彦在你身上起伏时,你抑制不住的泣求与呻吟。你的脸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只能死死盯着眼前的碗碟。
丈夫对儿子的“懂事”似乎颇为满意,又或者,他本就心不在焉。匆匆吃完碗里的饭,他擦了擦嘴,站起身:“我晚上还有个约,就不在家住了。你们…早点休息。”
他甚至没有多看你们一眼,便拿起外套,步履有些蹒跚地再次消失在门外。
引擎声远去,最终彻底消失。
玄关只剩下你们两人。
门关合的余音尚在,夏彦已经一步上前,将你困在了他与门板之间。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混合着一丝淡淡的酒气,扑面而来。
他没有立刻吻你,只是用指腹缓缓摩挲着你滚烫的脸颊,珊瑚色的眼眸深深望进你眼底,那里有笑意,有欲望,还有你早已熟悉的、势在必得的占有。
“听到了吗?”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你的耳廓,声音低沉如蛊惑,“父亲让我,千万不要顶撞你。”
你心跳如雷,被他气息拂过的皮肤战栗着。你看到他眼底映出的自己,眸光潋滟,唇色鲜红,哪还有半分刚才在餐桌上的拘谨与苍白。
“别在这里...夏彦...别在这里...”
你的抗议被夏彦吞入口中。高跟鞋被他踢掉,落在玄关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裙子被他推高,他的手探入你最私密的地方。
从前你是夏太太,一个用来装点门面的摆设。现在,你依旧是夏太太,夏彦的太太。
夏彦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你钉在这扇门上。你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西装布料,感到自己正在被拆解、重组,变成他想要的形状。
很痛,但又不仅仅是痛。有一种解脱,一种坠落,一种明知是深渊却仍要跳下去的决绝。
你闭上眼,将脸埋在他胸口,任由他把你抱回三楼,抱进那个曾经属于你一个人、现在充满他气息的房间。
月光透过露台洒进来,照在你们赤裸相拥的身体上。夏彦的手指梳理着你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与刚才判若两人。
“睡吧。”夏彦说。
你睁开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月光下,他的轮廓柔和了许多,珊瑚色的眼睛半阖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这一刻,他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年轻男人,不是那个步步为营的继承人,不是那个将父亲逼到绝路的儿子,不是那个侵占继母的罪人。
窗外,夜色深沉,这个房间静悄悄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今夜,你们只是一对相爱的恋人。
#夏彦##超话创作官#
发布于 广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