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1点放下电话,用最后一丝体力发了一句晚安,我迅速陷入沉睡。
1920年的上海街头,我在黄浦江边卖报纸,有个人问我报纸上写了什么他想买但他是文盲,我低头一看诧异地发现自己居然识字。
上海冻雨连绵,你抱怨着为什么我们卖的报纸不防雨,我笑着告诉你因为这是报纸。在100年前的梦境中你如现在一般爱我,耐心地听我读着各种新闻,将我冰冷的身体拥入怀中。
我摸摸你的小脑袋说我要出门卖报了,你紧紧搂着我不放手,说再抱一会儿,就再抱最后一会。
我嘲笑着你的小资产阶级情调。
你却将我抱得更紧,你说你舍不得放手,因为一会儿我就要醒了。
早间手术,Mirizzi综合征切除术,5点半起床,梦境中的你,我没来得及看最后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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