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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卫生院组织“中老年急救知识培训”，五人被大妈们押进活动现场。

护士讲解心肺复苏时，王胖子举手：“如果对方胸口有古代铠甲残留物，按压深度要不要调整？”黑瞎子则询问：“蛇毒与尸毒混合中毒的优先处理顺序？”满场寂静中，解雨臣已经用假人模型演示了“如何在墓葬缺氧环境下实施气管切开术”。

轮到张起灵做示范时，他手指刚触到假人颈动脉，假人的电子提示器忽然爆发出连续警报——生命体征模拟系统显示“检测到超过医学记录的极端生存数据”。护士长扶住仪器：“同志，您以前……在特种部队？”

讲座结束时，五人意外获得“优秀学员”奖状。吴邪看着张起灵把奖状卷好收进背包，那背包的夹层里，类似这样“正常世界”的凭证已经攒了厚厚一沓：超市会员卡、图书馆借书证、健身月卡……每张都塑封得仔细。

当晚，胖子提议用奖状垫火锅桌脚，被吴邪制止。那些奖状最终贴在了冰箱门上，和孩子们幼稚的涂鸦、超市优惠券并列。暖黄灯光下，纸质逐渐被油烟熏得微黄，像极了某种终于安定下来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