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1-27 20:09 微博认证:情感博主

吃完饭我们去门外抽烟,
寒风凛冽。

我已经许久、许久没有遇到能一起抽烟的人。

可能跟我偏爱的类型有关,
孤僻内敛的年轻人要么是退一步说
“在房间里抽电子烟也没关系”,

或者闪现出微微惊讶的表情置评:
“你居然抽烟?看不出来。一点都不像,我第一次见抽烟的人能好几天不抽的。”

我是抽得很随意。

一来胃和贲门不允许,
只让我在咖啡和抽烟之间二选一,不然就付出大吐特吐的代价吧。

二来冬天开了地暖,
新家的新风系统令我失望,不过对比一下价格又觉得算了吧就这样吧。

三来烟算致炎因子,人无法既要又要,
要喝拿铁、要作息紊乱、还要少做医美少长痘痘,这几乎不可能,权衡利弊之下我自然而然地放弃了抽烟。

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放下就放下了。

但烟这个东西和可乐一样容易把人培养成巴普洛夫的狗,
平时不看见就算了,一看到影视剧里的人缓缓点燃一根烟或者是见到漫画中裂口女大喝冰可乐的画面我也会忍不住想要去抽一根喝一瓶,
被培养出了一种异乎寻常只是对抽象符号产生反应的欲望。

因此看着S在面前慢条斯理抽开未拆封的烟盒,
我都快急死了。

我催促道:“你能不能快点啊?很冷。”
他饶有兴致地看我:“你知不知道这个烟拆开很容易漏啊?”

我当然知道。

但我又怕我说去车上抽然后他说当然没问题过几天我就顺利发现自己的外套也染上那股挥之不去的烟味。

烟盒摊开来,烟杆细长而又优雅,
在昏暗的路灯下闪着一抹亮眼的浅绿,宛如春色。

他接过我手中的打火机点燃一根,
我火急火燎地抽了一口大失所望:
“这跟抹茶有关的只有颜色吧。”

还说是什么薄荷抹茶味呢又被骗了。

S笑了,亲昵自然地凑过来贴了贴我的鼻尖:“鼻子被冻坏了吧你。”
并夸奖说:“你的打火机不错,现在是我的了。”

大哥你自己的鼻子不也凉凉的?

正巧打火机也是清新的淡绿色,相当配这款烟。
我白了他一眼:“小偷啊你。”
我们就这样依偎在寒风中抽完两根再也没说话。

第二天起来发现S的烟和我的打火机都随意地被搁置在桌上,不戴眼镜远远看去模糊地像两片毫无预兆自然抽芽的绿叶。

我给他发消息:“你居然没顺走打火机。”
他过了一会儿才回:“忘了,下次包给您偷干净。”

我走到阳台上点了根烟,说:
“你到底是喜欢这个打火机,还是喜欢偷窃这种行为啊?”
值得怀疑。

他发了条语音来:“当然是都喜欢啦。”
语气懒懒的,带着笑意。

真难听。
我喜欢声音清亮好听的人,
但S声音一如既往的难听又普通。

早上没吃任何东西的我忽然在风中感受到一缕淡淡的抹茶香气,却依旧气愤:“都怪你,我今天抽第三根了。”

S笑得很贱,回答说:“不用谢,这都是我该做的呢,姐姐。”

笑了。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