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泥玉麒麟
26-01-27 18:43

#瓶邪话题[超话]#
听说吴邪不擅长绣花

——但张起灵在行

我不擅长绣花,也不擅长缝补衣服这种精细的活。平时在我的视野里,连根针影都几乎不见。来雨村过起普通人的日子后,家里的日常用品大多胖子会张罗,是以我对他一种存在着刻板印象。

比如偶尔衣服上掉了个扣子,第二天我就会发现它已经严丝合缝地回到了原来的位置,顺带着其他几颗摇摇欲坠的同事也被加固了。

这样的田螺姑娘形象,我一般只能联想到胖子身上。我的刻板印象也在于闷油瓶手里似乎只适合握黑金古刀那样趁手的长兵器,要是拿个小短刀,比如我的大白狗腿,虽然以他的实力也许能达到想要的效果,但总觉得不符合我脑子里对他的想象。虽然从客观上说,那双手握什么都适宜,也很赏心悦目,握我的时候尤其。

是以,我从来没想过哑爸爸有一天用他探斗走穴的发丘指,捻起缝衣针,面无表情地穿针引线去缝补什么东西。这样的画面不要说看见了,光是大逆不道地脑补一下我都觉得浑身不对劲。

不过话又说回来,曾几何时,我犯病抽风的时候想象一下他拿捏着我的时候样子,似乎这在当时也是觉得是某种意义是永远不会出现的画面。

我发现闷油瓶居然还很擅长缝衣服是一次非常偶然机会。我们晚上折腾得有些激烈,因为闷油瓶难得地在山上待了四天,小别胜那什么,以至于急躁过头的两个人动起手来都有些没分寸。撕拉一声,布料破裂的声音响起,暂时中止了我们的动作。回过神来时闷油瓶手里只剩下了半截布料,我和他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他居然轻轻地,笑了笑。

古有晴雯撕扇子作千金一笑,今有吴邪撕裤子博族长莞尔,我色令智昏地想原来他喜欢听这个声,回头我多穿几条,让他听个够。

后面发生的事暂且不提。总之第2天下午我起床时,发现枕边叠着一条整整齐齐的裤子。昨天的罪魁祸首已经收拾好了案发现场,甚至还把证物给修补好了。

我昨天昏过去之前还在想那条裤子该怎么办,我总不能厚着脸皮拿去找胖子补,但要我丢掉又有些舍不得。没想到闷田螺一声不响地给缝好了。我甚至还没亲眼看到过他这个技能。

我茫然地伸手摸了摸缝补的地方,针脚又密又细,缝得十分扎实,而且还很隐秘。大概我贴身穿着也不会觉得不舒服。

于是我又想起了特别结实的纽扣,还有脱线后重新变得更扎实的口袋。

原来这个家里的田螺姑娘不在隔壁,在枕边。

想通了一切以后,基于在某方面的心得体会,我才发现其实有些事情是有迹可循的。

比如闷油瓶的手很巧,又比如他准头很好。

再比如,他下手的针脚确实又密又狠。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