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碑林,寒手搓红,却心热如焚。站在《晖福寺碑》前,忽然懂了魏碑为何刚健——那是乱世中既求秩序又不愿失率性的挣扎。小篆的规整,是秦帝国俯瞰天下的胸襟;隶书的舒展,是汉朝强盛后的从容。可我偏爱瘦金体的锋芒,像极了自己藏不住的执拗。练字两月,不是为了写好,而是找到情绪出口。每一笔起承转合,都是与另一个灵魂的对话。逛碑林如品药,贵在精而非多。一下午三种字体,已让审美饱和。若强求看完,反失敬畏。雪夜回望,石碑静立千年,它们不言,却道尽兴衰。最好的相遇,从不刻意,只待恰逢其时。你是否也有过这样的“刚刚好”? http://t.cn/AXGR1w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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