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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上照相馆搞活动，大妈们硬拉五人拍“家庭合照”。

王胖子对着反光板嘀咕：“这玩意儿比黑驴蹄子还亮。”黑瞎子调整墨镜角度：“建议从左侧45度打光，可避免我的镜片反光暴露室内布局。”解雨臣已和摄影师讨论起布景的透视原理：“背景板上的江南水乡，与长白山雪景的色温差能凸显人物层次。”

吴邪被迫换上绣花唐装，转身发现张起灵正安静地整理袖口。摄影师喊“看镜头”时，五人却下意识站成墓里常用的防御阵型——张起灵在前，黑瞎子断后，胖子护左，解雨臣守右，吴邪居中。

“咔”一声后，摄影师看着成片愣住：“你们怎么……拍出了打仗的气势？”更诡异的是，照片冲印出来时，背景板的假山石缝里，竟多出一道极淡的人影轮廓，像极了当年在蛇沼失踪的阿宁。

张起灵拿过照片，用指尖在黑影处轻抚三下。第二天，那家照相馆的老式胶片机里，掉出一张1958年的旧底片——五个穿军便服的年轻人在同一布景前合影，其中一人背着的刀鞘，与黑金古刀完全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