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彻#
腊八👇🏻
腊八节,心血来潮想要拉着秦彻熬粥。美名其曰能更深入地感受节日气氛,于是食材买了一大堆,你们肩并肩站在厨房,看着豆子在锅里翻滚。
最近天气转冷,你向往温暖的东西。比如柔软的被窝,比如有锅气的饭菜,比如秦彻的怀抱。你黏他,把自己贴在他的身上,他的心跳隔着皮肉、隔着布料透进你的耳朵,留下热烈的回响。
像豆子,你突然说,秦彻,你看我们两个像不像锅里的豆子?
于是收获男人的一声笑,他正慢条斯理地玩你的头发,为什么像豆子,哪里一样?
你用手指虚虚点过去,说特指那两颗黏在一起。它们抱的那么紧,是不是和我们一样?
秦彻说,嗯,一样。
你说锅里水沸成那样,怎么折腾也分不开它们。什么外力都阻挡不了它们在一起的决心,像不像我们?
秦彻说,嗯,像。
然后你们沉寂下来,房间里只能听见粥的咕嘟声、你们的呼吸声,还有一些无意义的、但是生命很需要的白噪音。
你突然笑起来。秦彻似乎很习惯你的胡言乱语与思维上的天马行空,他很爱边听你说话边点点太阳穴,然后露出一个看起来漫不经心的笑。
比如现在——他瞥了一眼锅,然后顺着你的话讲下去。
“这位小姐,”他说,声音里含着一点点笑意:“我们能不能变成豆子,我不知道……”
他顿了顿,然后讲道:“但是我可以确定。”
“你的腊八粥现在看起来有点不太对劲,sweetie.”
于是你猛然回神,手忙脚乱地抢救你的腊八粥。原来现在的豆子不应该被翻滚,而应该切成小火,然后让它们在水里悠闲地手牵手。
你沉默了一会儿,又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忍住,仰头,重新靠进秦彻的怀抱里。
“或许另一个世界的我们做得很好。”
你说,或者在别的平行世界里,我们都是厨师;或者我们真的是豆子?
你说,又或者,我们完全不用自己动手,像电视剧演的那样,端庄地坐在长桌旁,穿着中世纪的衣服,然后优雅地享用……
这回男人止不住地笑起来,他的声音很低、很沉;你想,醇厚得真的很像来着中世纪的红酒液。
他说,大胆点儿,或许每个世界的我们都做得很好。
他说,毕竟,我们在一起。有什么能是我们做不好的呢,sweeti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