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话题[超话]#
胖子:你和小哥在溪沟里捣鼓了半天摸海参呢?
胖子走过来的时候,我看了一眼闷油瓶,心想还好有先见之明,我和小哥的上衣都老老实实地穿着,只挽起了袖口,起码老头的纹身跑出来了从明面上看不出来。
这里视野绝佳,溪边的野草拔高得茂盛,起码能把我俩胸膛以下遮得严严实实,不然我也没那个胆子胡来。
不过,水花溅得还是有些慌乱。劈头盖脸地撒了闷油瓶半边雨,他原本能躲开的,刚才欲盖弥彰的时候扶了一把我的肩,才被撩起的水花带到了半侧肩,细碎的水珠顺着刘海缓缓淌落,我看见有几颗顺着敞开的领子滑进了衣服里面。
蛮好的,给麒麟降降温,要是手里这个也能一起跟着去去火就更好了。我不合时宜地想。
很遗憾,闷油瓶完全不受影响,我已经发软了,他仍旧地站在水中,任由一圈圈涟漪以我俩为中心荡漾开。
只能庆幸野草高,胖子看不见,也没打算过来,只扯着嗓子说我俩是不是在下河摸鱼,怎么外裤都脱了。又问晚上要不要加菜炖汤喝。
我心想鱼没有,海参倒是手里有一条。只可惜现在没法进行下去了。
我看了一眼闷油瓶,虽然他面上不显,但看他的眼神,以及刚才没有尽兴的状态,我觉得要不要添道菜的另说,今晚我铁定是要加餐了。
有点愁,但胖子一来我也没有那个胆子继续了。只能示意闷油瓶他老人家我们赶紧收拾了上去。还好长裤脱得不远,我正想伸长胳膊去够,忽然动作一僵,因为我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由于一开始我和闷油瓶下水是真的想捉鱼,所以我们都只脱了外裤。后来事情发展得违背了我们的初衷时,大头已经完全只作装饰用了。
这就导致我们贴身的那一件已经完全湿透,没法穿了。要是现在勉强穿上还会打湿外裤。
我觉得无论如何都没法跟胖子解释,我们只是下了条水到小腿处的小溪沟,怎么就跟被导弹精准袭击了一般关键部位湿透。
于是我们只能望着胖子逐渐走远,然后磨磨蹭蹭地绞干当毛巾用,抹去下半身的大部分水,然后猫着腰套上外裤。
这事一个人做有点羞耻,有哑爸爸面无表情地陪着我好受了点,甚至想着你居然也有今天。
不过一路别扭地到家后,我还是让他先回屋,我提着交差的竹篓去厨房找胖子,闷油瓶默默顺走了我藏了一路的两团布。
胖子还在兴致勃勃地盘算着今晚的鱼是红烧还是炖汤,但当他看到篓底那几条瘦巴巴的小鱼时,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起来。
我只能硬着头皮往他手里一塞,说裹了面粉油炸吧,馋哭隔壁村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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