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远航了
26-01-25 20:38 微博认证:游戏博主

#恋与制作人凌肖[超话]# 死了丈夫的盲女你x顶替你那个哑巴丈夫的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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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抿了抿唇,慢吞吞地移了过去。

距离一点点拉近,你再次开口:“夫…唔!”

下颚被虎口卡住,指腹掐住你脸上的软肉,未说出口的话被凌肖猝然的禁锢遏制在喉中,他的表情似笑非笑:“夫君,谁是你夫君?”

钳制的力道加重,凌肖微微眯眼:“拆穿了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妄想我继续陪你玩那个装聋作哑的过家家游戏,你是不是太过异想天开。”

凌肖长相本就凌厉,带着攻击性,平日和你相处,敛了锋芒,冲淡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势,而今沉下脸,眉梢眼角的凛冽尽数出鞘,带着慑人的戾气。

此时此刻,你才真真切切感受到了独属于上位者的威压,脸被迫抬起,逼得你脖颈上扬,只能抬眼直面他。

怯意迅速蔓延,指尖下意识蜷起,你扯住衣摆。

好凶。

这么长一段时间的相处,性子早被凌肖一手惯了起来,裹挟而来的还有说不尽的委屈。

“你……”

倔着口气,你想怼回去,可一开口却带着泣音,旋即闭上嘴,恶狠狠地瞪回去。

就他会凶!

凌肖嗤笑一声:“少装可怜,我不吃这一套。”

话音落下,掐着你两颊的力道却一松,凌肖生硬地收回手,重新靠了回去,闭眼假寐。

你也不再言语,冷着脸离凌肖远远的。

厢内再次归于平静。



马车轱辘碾过地面的声响止住,车身稳稳停了下来。

你没动,凌肖也没动,两人僵持着。

等了一会,见没动静,车外传来车夫的禀声:“殿下,到了。”

“如今话都挑明了……”你顿了顿,率先开口,“既然如此,放我离开好了,我不想和你这样不清不楚纠缠下去。”

“不清不楚?纠缠?”

“是啊,殿下忘了吗?”你看向凌肖,字字句句带着刺,“我有夫君。殿下金枝玉叶,若想寻欢作乐,有的是人上赶着讨好,何必揪着我这个有夫之妻不放?还是…殿下就偏好拆散别人的姻缘,觊觎旁人的娘子?”

这话一出,车厢内本就紧绷的气氛瞬间跌至冰点,好半晌,凌肖喉间才溢出一声低笑,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更像是气极反笑。

安排在你身边的人确定你恢复视觉的时候,就紧急将这件事汇报给了他,凌肖无法言语得到这个消息的情绪,很复杂,但更多的是尘埃落定的欣喜。

你说过他像是变了一个人,你说过更爱的是现在的他,他本想在等些日子,等你们感情再深厚一点,挑明这件事——你的接受度应该会再高些。

可现实是什么?

漏洞百出,瞒着不说,甚至还提出了和离。

可你后面又开始黏着他,他只当你是一时接受不了,得缓些日子——他不急,已经等了这么长时间,也不缺这一会儿。

然后呢,前一天还甜甜蜜蜜喊他夫君,第二天就趁他不在直接跑了,找回来又开始装可怜喊夫君,“夫君”那两个字到底喊的是谁?又有几分真心实意。

“不装了?骗不下去了?你到底还是放不下你那个哑巴夫君,满口的爱我、要和我相守一生,眼睛刚能看见,就急着要跟我提和离——说完那些长相厮守的哄骗话就想跑,你把我当什么了?”

你微微瞪大眼,脑袋一时混乱:“什么、什么意思?”

谁骗谁?

你放不下谁?

“没什么意思。”

凌肖笑着,渐渐逼近,他身量高挑,气势又凌厉,带着压迫感,令人难以招架。

你不由往后退,但愈退他愈进,直至背部抵在厢壁上,没了退路。

“你这张嘴,要么说些哄骗人的话,要么说的话刺耳难听,我看,还是堵上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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