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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版越剧《舞台姐妹》相关访谈】
陆志艳|2024.03.10 上海宛平剧院·一戏一赏
“因为月红是有父亲宠着的,春花的命运比月红要悲惨一些,所以春花从小就会比月红懂事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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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王派花旦来说,《梁祝》的演出不太多,所以小生的身段是不是接触得也不太多?」
陆志艳:
其实是有孟丽君女扮男装的一个角色。像小生身段的话还可以,没有很多的难度,因为篇幅不是很多。主要还是难在学“老调”的过程中,因为有一些发音跟我们现在唱的不太一样,我们要去学。我跟俞果也去问过很多前辈、哥哥姐姐们、老师们,我们俩也去喜马拉雅APP上找了很多“老调”的唱段。因为有一些咬字跟我们现在不太一样,所以要尽量去模仿,找到那个味道,这个是比较难的一个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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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越剧很少有动作戏,像这种大段舞绸带的动作难不难?」
陆志艳:
要说技巧的话,我觉得还是第一场,从古戏台翻下来的这一段,会有一点难。因为它有一个高度,再加上我们现在也没有像以前在学校的时候,练功练得那么频繁,工作以后会有一段时间要匀出来排戏,只能每周抽一点点时间跟基本功老师练。很久不站在台上,望下去其实很高的,加上自身的身高会更高一点,心里就会有一点害怕。
准备绸带也是花了很长的时间,因为原来的绸带遗失了,所以我们一直在摸索,怎么能把绸带做到跟原来的道具一样,包括重量。其实很难去问老师,绸带的重量到底是多少。我们研究了很长时间绸带的长度、重量,以及棍子的重量。也试过买绸带,但是根本舞不起来,会贴在身上。也问过服装老师,也去挑选过布料,再在布料上做一些“玄机”,让它可以自由地舞动。我觉得这件事是对幕后工作人员的一个挑战。
「这个绸带也是您亲自参与复刻的吗?」
陆志艳:
我只是它的使用者,复刻的话还是我们幕后的一些老师们。
「舞绸带也是跟着单仰萍老师去学的吗?」
陆志艳:我们在原有的基础上面做了一些改动。
「是改进呢?还是小动作的一些改动?」
陆志艳:
根据自身条件更改了一些项目——点翻身、串翻身、蹦子、卧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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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场戏是不是很难演?」
陆志艳:
如果演员在舞台上想要运用一些表演手段,肯定要有肢体动作。戏里这一段双手完全被绑住了,肢体语言会受到一些限制。因为春花的命运比较坎坷,早期女性的命运比较悲惨,这跟时代是息息相关的。所以我们要了解过去的一些故事,知道她的时代背景,通过眼神、唱腔去体现。
师父过世以后,因为要为他下葬,我们需要一笔费用,所以班主想了一个办法,让我们去上海唱戏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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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月红初到上海时依旧很天真,而竺春花自始至终就是一个有思想、很坚定、知道自己要什么的女性,这是不是因为她俩的成长经历不同?」
陆志艳:
因为月红是有父亲宠着的,春花的命运比月红要悲惨一些,所以春花从小就会比月红懂事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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