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江柏影[超话]# 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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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闻的嗓子哑了,发不出声,一整场个人演唱会下来被消耗殆尽。他偏着脑袋靠在车窗,手机屏上热搜榜爆与道贺信息一条条刷得快,而他不太想再去看。
脱离了聚光灯后他的眼睛疲惫地眯起,脑海里情绪的钝痛于伏浪中徘徊,因为最前排留着的那个座位空着,浩瀚中缺一角空白。
——江恪没来。
到酒店,柏闻下车,上楼,回房。酒店的保密和安保工作不错,一路走来没见到什么蹲点的粉丝和记者。他停至房间门前,刷卡。
嘀地一声,门开了。
柏闻迟钝地抬眼,帽檐底下金眸眨一眨,盯着眼前半倚在门框的人。男人抱着胸,手指尖夹的房卡放还回他演出服的领口间,随亮片与闪粉在寂静的夜里叮当叮当响,出卖他内心怦咚怦咚跳。
他听见江恪说:“柏闻,大张旗鼓不是你的作风啊。”
莽撞,冲动,秘而不宣地在所有人面前展现一份坦然的偏爱。所有人都在猜测那一张空的座位,躺着一束玫瑰的座位,归属于他的家人,抑或风月?曾经的队友与好友都落座于一旁的嘉宾看台,那一张空座位,到底留给哪一位特殊的人?
答案未曾露面,只是在酒店走廊里安静地等待了半个囫囵夜,垂眸打量一张随请柬送来的房卡。远处灯束与尖叫朦胧在一片黑暗里,他在凌晨十二点前,在柏闻回来之前,身影没入房间。
他等来今夜的主角,不等一个解释,等来一个安静的吻。
解散后,三年,够柏闻从一名偶像转型为一位成熟的歌手。键盘与麦克风是他搏出辉煌的利器,嗓音与累年积淀的能力是他聚光灯下睥睨世界的底气。柏闻野心勃勃,因为站立于巅峰能赋予他实现一切的勇气,包括梦想,包括胜利,包括爱情。
江恪未曾露面,一束玫瑰鲜红,柏闻在舞台上温柔而坚定地唱;末尾音频回忆录,倒带回MANTA,重播他的青涩岁月,偏偏停滞在他们初见时的锋芒。
无人知晓,又人尽皆知。出道这么多年,柏闻早由江恪身上得来那一份任性狂妄的从容,敢去无畏地争夺属于自己的自由——
“怪你。”
柏闻很轻很哑地答复,随后搂着江恪的脖颈,扑面属于舞台的意气,又从黏腻的吻开始坠入黑暗的焚身梦境。
今夜,谁失眠,个人演唱会的实拍一条条刷新,玫瑰色的舆论猜测将柏闻捧在一切的焦点。
落叶,探窗前,衣裳好混乱地一件件剥落,岩红色的眼眸沉沉将他无声包裹于爱欲的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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