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的梨子期望今年真的很神奇
26-01-24 21:08

#太中#叛逃期的初雪

  中也基本上不会坐公交车,一方面,通勤距离很近,另一方面,对于他来说,机车快捷又安全。

  那天初雪,中也下班后心情很好的去小酌几杯。在昏黄的吧台旁,被酒精熏得暖呼呼的。告别酒吧老板的时候,调侃着什么好人家下雪打伞啊,却老老实实的接受了对方的好意。
  某一个瞬间,他觉得下雪天酒后打伞骑机车是一个很危险的事情。于是在微雪的十字路口留下一串断线的脚印,他踏上了末班的公交车。

  末班车里几乎悄无声息,都是被生活锤打十分Q弹的社畜们。有的靠着窗户昏昏欲睡,有的低头被困于手机的荧萤之光。中也微醺但并不困倦,也没有必须看手机的理由。
  他抬看向窗外,酒精带来的温热喘息在窗上映出一片白,黑色的皮质手套,在哈气上画了一横,又收回手。

  那个人说初雪的时候,在窗上写出心上人的名字,这样如果屋子里面足够暖和,就可以再次看到。
  彼时中也在他们自己家,没带手套,却被那个人裹住手,在窗上写下对方的名字。胜负欲起来的人想不了那么多,争强好胜的橘发也拉着那个人的手指写下自己的名字。
  当时那位可是很不乐意,但若说让他擦掉,也只说窗户的水汽太冷,才不愿意。

  中也想自己可能是醉了,这不是家里,叛徒也不配被称为爱人。

  下一站的公交车上来了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奶奶,中也有些失礼地盯住对方,忽而忍不住笑了。
  就像他平时所说,丝毫没有夸张。那个人哪怕是变成任何形态,自己也能显然易见的认出他。至于究竟是因为什么,他也不知道,可能是眉眼、呼吸、心跳之类的?

  那个人坐在他旁边,没有带伞,发间和肩头积了一层薄薄的雪。
  真够大胆的啊,像是不要命一样。中也如此想着,又突然很逻辑自洽,那个人向来也不想要命,罢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样的心态,抬手掸去看起来是老婆婆的人肩头的雪。茶色的眼眸扮演出慈眉善目的感激,中也很想给他一拳,但是他并不想因为虐待老人上明天的横滨新闻。
  可能是这个原因吧,还夹杂着点肩膀的骨头有点硌人,是瘦了吧,活该。

  中也的公寓距离黑手党大楼并不远,也就三站公交。他们一言不发地并肩坐着,老婆婆原本顺着额头的一缕被打湿的发,太属于太宰往日下意识的小动作,中也刻意的别开目光。
  随后太宰的原本的声音像是没憋住一样,短促地笑了一声。

  黑手党莫名其妙的皱眉回头,却在下一瞬察觉到对方是为什么笑,慌忙地抬手抹去窗上的那一横,并下意识的回以肘击。太宰吃痛,伪装出苍老的声音轻咳。
  中也一时不知道自己和他在默契地演什么,明明没有首领,也没有其他黑手党。

  晚间并不堵车,很快到站,中也站起身,老婆婆仰头给他让出座位。太宰并不时常仰头看中也,此时的目不转睛,只是因为好久不见。

  路过的人把还带着雪花的伞塞给了对方,其算不上友善的说:“别冻死了。”
  前排昏昏欲睡的乘客因为这句话看过来,却看到老婆婆真心实意地点头致谢。

  中也下车后本不应该回头,又或许他今天根本不该坐这趟公交车。但四下空无一人,他想,再回头看一眼,也没什么吧。

  中也回过身,看到那个人坐在自己刚才坐的位置上,怕冷的指尖在被自己抹花的那片区域补上了三竖一横。
  公交站台没有灯,中也皱皱鼻子,虽然不知道他能不能看见,但还是用口型对对方说了句“滚蛋”。

  公交车即将继续向前行驶,中也离开公交站台,回家的路上拢起薄雪捏了个雪人,好心情的一路捧回家到冰柜里。
  他想,这不是也能活的好好的嘛。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