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然一睁眼就看到几个未接来电，以为顾昀迟有什么急事，意识尚未完全清醒，迷迷糊糊就给他回了过去。

“醒了？”顾昀迟嗓音低沉，语气慵懒，就像是喝了酒。

温然睁开眼，看到视频里的画面，才发现自己竟然没穿睡衣，他快速把手机拿近，只留了半张睡眼惺忪的脸，“你怎么这么晚还没睡？是因为我没说晚安吗？”
见顾昀迟不说话，他断断续续补充，“但是我今天真的特别困，早上闹钟响了好几次，我都没能起来。”

“你哪天不困？”顾昀迟看着他，沉默片刻，“老头作息不应该很早就醒？”

“你打电话如果是为了嘲讽我的话，我们就没什么好聊的了。”温然说着说着感觉自己又困了。

“那挂了。”顾昀迟说。

听到要挂，温然顿时清醒，他拒绝道，“不要，我们都三天没打视频了。”

“你还知道。”顾昀迟说。

温然立刻反驳，“明明是你每天忙完太晚了。”

“是谁九点就说要睡？”顾昀迟无语。

“好吧，是我。”温然又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对着视频那边的人亲了几下，亲完快速把手机摄像头压在枕头上，“好了，顾昀迟，已经赔礼道歉了，我现在准备起床。”

“不行。”

“为什么？我又不挂……”温然重新拿起手机，看到顾昀迟把睡衣扣子解开了。

“你说为什么？”顾昀迟的语气似乎不容商量，带着一丝戏谑补充道，“诚意不够。”

…….

房间昏暗。
只剩视频那一端低而沉的呼吸声。

温然把手机支在一个小猪抱枕上，双tui分开后，想了想，还是把小猪辟古对着自己，觉得能减少一点羞耻感。

“可这样我就看不见你了。”温然对着视频小声说。

“不用看。”顾昀迟说完把视频再次往下移了一点，“把抽屉的东西拿出来。”

“……你能不能开一点灯啊，我真的什么都看不见。”声音愈发委屈，但还是照做。

温然双手抱着腿，手里的小猪按墨棒快速在树洞里进➗…..，但因为姿势的原因，腰逐渐使不上力，辟古只能努力地一拱一拱向上抬，样子愈发可怜，是舒服的，但距离糕巢总是差一点。

这一刻他才清楚意识到，顾昀迟似乎比他更熟悉自己的身体。

“你还没好吗？我真的不行了。”温然的声音已经带着一丝哭腔。

“快了。”

“骗人，你五分钟之前就这么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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