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记录##原图直出##随笔#
其实这段时间一直不是很开心,一是年关将近,忽然意识到父亲离世已近一年,二是工作上遇到了极其损耗心力的师生困境。
或许我并没有成为很强大的大人。在三番四次提醒和给予信任之后,面对学生的屡错屡犯,我很自然地将这种无奈与对症治疗却救不活一条命联系到一起。
于是我怀疑和否定自己,在无人的角落崩溃大哭。
前几天,有毕业生抱着花来看我,他们问我是哪个“霞门”(合肥方言“孩子”的意思)在造次。
当老师的这几年,我也算是体味到了这个行业的酸甜苦辣。我的手底下,走出去一些985和211的学生,也走出去一些普通本科但是正直勇敢的孩子。我想我总是该知足的,也应该知晓他人命运不能强行干涉的道理。然而我总觉得,人和人的相遇相处,即便不能揣着善意怀念,总不能是带着憾恨的。所以我总是希望自己传递的都是善意,至少是理性的。
回想起来很小的时候我就是个寡言少语的人,后来成为语文教师,每天都要在课堂上说很多很多话,要尽可能简洁而有条理地讲清楚概念和主旨,要给学生分析作业和试卷。下课后,我就成了沉默的人。闭上嘴巴安静地做事,就成了我充电的方式。
我果然还是喜欢安静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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