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狯善#
原著战后31一觉醒来突然穿越到了现代鬼杀队,还没搞清楚状况门就被大力推开,门口站着的是曾被自己亲手斩下头颅的鬼化的师兄,我妻善逸下意识摸向床边的脸摆出霹雳一闪起手式,但指尖接触剑柄的那一刻还是迟疑了。眼前的狯岳与他记忆中大相径庭,脸上没有最后一次见面时蜿蜒的鬼纹,身上的服饰也很奇怪,更重要的是连心音都较之前变得平缓——即便间歇还会有些紊乱,但整体仍温暖得有些陌生。
你是谁。我妻善逸张了张嘴,喉间有些干涩。他又努力了几次,仍发不出任何声音。对面的狯岳皱了皱眉,张口,与他熟识的声音也别无二致:哭什么?
我在哭吗?我妻善逸摸了摸脸,意外地摸到一手潮湿。他一向自豪于对杀意的感知,可此时此刻,无论他再怎样拼命说服自己都无法感受到面前的师兄对自己有任何的杀意。手掌几次用力攥紧又卸力,最终日轮刀自掌间滑落,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在理智与情感的反复博弈中,他终于艰涩地发出了今天的第一句话:……狯岳?
狯岳嗤了一声冷笑道:你又在发什么疯?
下一秒苦涩的药香盈了上来。狯岳措手不及被师弟抱了个满怀,眼中满是惊愕,却没有第一时间推开。我妻善逸整个人抖得像筛糠,环在狯岳腰间的手臂却用力得要命。狯岳被箍得生疼,终于忍无可忍一掌拍在了善逸的额头上。善逸吃痛松了力,却还是没有放开。眼泪晕开在狯岳的睡衣上,汇出一小滩水渍。
这个梦也太真实了。善逸一边想,一边抽着鼻子,断断续续、语无伦次地、一遍遍地叫道。
师兄、大哥、狯岳——
他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除却称呼外后面的话语竟卡了壳。狯岳揪起他的后衣领与他对视,紧蹙的眉头在望见那双通红的、充盈者悲伤的眼睛后也慢慢松缓。
狯岳叹了口气,不由分说地把他拽出了房间。屋外是暖黄明亮的灯光,本该切腹痛苦死去的爷爷安然地坐在桌边看着报纸,桌上则摆放着三人份的早餐。
善逸。狯岳同样叫他的名字,语气依旧不客气:你现在的任务是赶紧吃饭,然后一五一十地把你做的破噩梦讲出来,再通通忘掉——听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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