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米之内会发生什么
26-01-24 09:42 微博认证:电视剧博主

1951
【团孟遇上某家】
诶嘿这里也发发
当团孟遇上某家家具商场

现代AU,小甜饼()
本故事源于团孟群里一泻千里般的对话
鄙人和群友一拍即合,决定扩写
流水账预警

龙文章和孟烦了在共患难的第n年以后买下了一套六十平米的二手房。日子像是终于被攥进掌心,皱皱巴巴,然而真实存在。
是要继续下去这种没羞没臊的生活啦。
站在客厅便可看清房的全貌。孟烦了拍拍不存在的灰,瞧龙文章默默走了一圈。
“床呢?”那人忽然问。
孟烦了指着原房主留下的铁架床:“瞎啊。”
龙文章看他一眼自证清白。

“又想啥呢?”孟烦了侧脸贱贱地看他,手揣兜里,摩挲着钱夹。
龙文章就盯他许久,而后几步走过,一屁股安在床板上,还是盯着他。
“吱——呀——”
铁架床漫长的声音荡开在房间。孟烦了被他没正形晃的一时脸热,也被铁架床的噪音扯的耳根一麻,挥掌——“收了神通!为老不尊的大爷。”

“这不行。”是说床。
“怎么就不行?”孟烦了抄着手,“您还指望它跟迷龙家那红木床似的?——咱这能躺人,不塌,齐活。”
龙文章说烦啦你看这床多单薄。他俯身贴在床板,又是“吱呀”一声。他手指轻叩床板。
“回声。”此獠忽而神情万分认真,扭头看孟烦了的眼睛,“空的,躺上去心里多不踏实啊?”
孟烦了动了动唇,恶言到嘴边咽回去。

“那那您说怎么着?”于是语气软下来,无奈认命。
“走。”
孟烦了仍下意识摸着皮夹,闻言有一种人财两空的预感。
果不其然——
“买床。”

孟烦了觉得自己是奔波操心的命,刚搬完家,还没歇会就给拉来买床。
还大爷的是晌饭时间。
附近商场最近最划算是某家,符合二人口味。
他们不常来这种地方的。

“二位先生需要注册会员吗?今天是周二,vx搜索服务号注册会员可免费享用休息区咖啡,在购物时还能享受专属产品折扣呢~”
龙文章笑成一朵灿烂的花:“诶好。”
孟烦了:“……”

二人并未直奔卧室区,首先是因为找不着,不过也没多想找——“云自无心水自闲”。
看到角落排放的儿童购物车,龙文章狗似的拽着烦了冲过去——
孟烦了一头雾水:“干哈?”
龙文章:“我上去你推我。”
孟烦了抿唇,瘸着一条腿要走:“多大了您”,给龙文章一把抱住:“烦啦,烦啦!你上去,我推你也行啊。”
孟烦了扭身推他:“你是我爷,松手成不?青天白日的,拉拉扯扯。”看到龙文章并无半分赧然,还那么笑,自觉也没必要再说。
转身走出几步,龙文章猛凑他耳边,娇笑:“孟家的小猪崽子……害羞啊。”
这令孟烦了损失一地鸡皮疙瘩。

终于不再嬉闹——得亏是这个点周围也没啥人。二人人模狗样地进了卧室区。
赫然一张双人实木床横在眼前。上面安置了许多黄狗。
龙文章把自己拍在床上,见孟烦了毫无作为杵那当棍,又拉着孟烦了一起拍在床上。
“摆放的可以试。”
孟烦了想说他才不是因为这个。“哎哟”叫了表示不满,不过躺在上面他又小声喟叹了一下,不可否认,栽下来感觉真不错,如坠云端?——他的心如蜜酒,他的脸上挂着笑。
然而暖黄灯光带来的温存不过半分,龙文章就黏上来,孟烦了一惊,龙文章就细致地把脑袋压在他胸口:“我们就看看床,你心跳那么快干啥?”黏黏糊糊,是独属于孟烦了,贴了一天难受,不贴难受一天的膏药。
半是惊吓半是甜蜜,孟烦了坐起来揉揉对方的头,贱笑:“好狗。”
某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弹起来装若无其事,徒留一狗样人呈半趴字,跟床上摆着的几只汪相映成趣。
一般做这种缺德事是会被人摁在床上说本事渐长的,嗯,不过眼下并不方便。秋后算账。

他们看了很多床,最后敲定的还是这套床品。
孟烦了此前掰着手指对龙文章说:“拢共六十平米,放这么大的床,不嫌挤啊。”
龙文章揣兜:“挤点好。”
“好什么?”
“很好。”这人答非所问,又顿了顿,说,“也舒坦。”
孟烦了不再说话,转头问店员床上的狗送不送。
俩人又选了一些床上用品。
结账时龙文章让孟烦了付钱,孟烦了努个嘴心说你大爷,不过此獠贴在他耳边说:“烦啦,咱家财政大权在你手呢,快结账。”
请人将家具送到家去——在此之前他们要区一趟咖啡馆。

看着连续了三杯咖啡的龙文章,孟烦了在一旁忍不住道:“乃不会要以区区身试验商场咖啡储量罢?”
龙文章说他渴了,又说烦啦你那杯不喝给我。
孟烦了看着被烫了一跳的龙文章,凉凉道:“小太爷那杯是烫的。”
龙文章探手抓了一把孟烦了茂密的头发,龇牙咧嘴:“烫死我?”
孟烦了揣手看对方掌心展示的两根头发丝:“是谁也没经过同意就喝啦?”

两人回到家,先扑上来的是狗肉。龙文章和狗肉亲热一番,孟烦了则把夹在腋下的黄狗玩偶丢进狗肉的窝。
“你有伴啦狗肉。”
狗肉摇着尾巴过来,低头跟黄狗玩起了我咬咬的口水游戏。孟烦了傻乐,看那吐舌头的屎黄色狗被狗肉叼着……“死啦死啦,这狗像你呢。”
龙文章正埋头看如何自主搭床的说明书。

事实上也许专业的事要专业的人来做,龙文章三天都没有成功搭好——

来贺他们乔迁之喜的戒慈小醉等人到了。
迷龙搬了一箱啤酒上楼,驴叫道:“开门啊里面捣鼓啥呢!”
戒慈和小醉便笑。
进屋后,迷龙就知道他们捣鼓啥了:“不是好久前就买了床了吗?咋还没安上,我来仨小时就够啦。”
龙文章:“……外边去!”谁说不是呢,看着床想这木头可真木头。
来客并未享受到客人的待遇,全一窝蜂扎进了厨房准备食材,最终大家吃了顿快乐的晌饭。

送走戒慈他们,时间来到下午。
孟烦了倚在门边,看着被自己扔出的一颗球吊的到处跑的狗肉,忽而阴阳起来:“您说这狗啊,怎么就不知疲倦呢。”
龙文章百忙之中瞄他一眼。
孟烦了并不畏惧,又手揣裤兜摩挲皮夹——这玩意从来没用上过,孟烦了却一直留着它:“早说多花几个钱请人安好你不听。”
龙文章头也不抬:“这样省钱。”
孟烦了白他一眼。

然而这一眼还没来得及很白就缩回来了——龙文章当他的面儿把外衣剥个精光。
孟烦了手扶着墙,暗骂一声草。
“您干活还得这么着是吗?”
龙文章:“我比较热啦。”
孟烦了全神贯注地看着龙文章。
不看白不看。
“真真儿是吃错药了又。”不过看到对方汗湿的颈项,水珠顺着脊背槽流下,未免不着意吞了口口水。

狗肉冲过来叼走了龙文章扔在地上的衣物,过去给黄狗垫窝。
孟烦了看这一遭乐了:“衣服不保喽——你这完全就是活该!”
龙文章郁闷了:“不是给买了伴?你不能垫它么!”
狗肉啸叫一声表示那是我兄弟。
孟烦了就敞怀笑,那种要死不活的笑,欠样。笑够,他继承其父的机械学爱好,就纡尊降贵地一起帮忙安床,尽管指点江山似的旁观还是居多——结果是进度更慢了。
“烦啦你手开过光?”
罪魁祸首挠头乐。龙文章做了个口型,孟烦了没听清,凑近得到一脸口水——“滚!”
孟烦了心满意足地瘸走了,决定逗逗狗肉,长臂一挑拿走了狗伴。狗肉随着他转圈,连叫几声。
龙文章终于在一室凌乱中安装好他的幸福生活——那张好大的床。
后续是他的衣服未能趁机拿回,沾上了狗肉的口水,有点不堪更嗅。孟烦了笑笑,从厨房拿来了围裙给他寄上:“您先穿这个。”
龙文章见对方笑的邪性,难得见他这么真的色样,是个馋猫。

黄昏,在浴室洗去一身疲累的龙文章靠在椅子上考虑今晚吃啥,孟烦了说上官给了一张生鲜卡呢。
龙文章乐:“现在出发到咱这也晚啦,我们今天喝碗粥得了,鸡丝咸蛋黄粥怎么样?再拍个黄瓜?”
孟烦了点点头:“两碗粥才行。”
龙文章就和他笑作一团。
“那你去洗澡,出来就能吃上了。”
孟烦了洗完澡出来,龙文章正对屏幕龇个大牙,小太爷猫儿一样的好奇心上来了,凑过去看:“看啥呢?”
——迷龙发了个朋友圈,图是他们几人今天午饭前拍的“全家福”。配文“帮俩傻子温锅”。阿译在下面诗情画意地评论:“喜鹊宿南枝,迁此乃时宜。新客盈门绕,居所乐可及。”换来迷龙一句:“说人话”。小醉则在下面补充了一张孟烦了和龙文章的合照。张立宪等人点了个赞。
孟烦了就吃吃笑了。

夜深了,狗肉和弟兄黄狗窝在一角安睡。孟烦了灭了台灯,轻手轻脚地上床。躺在那张踏实的床上,默默听了会枕边人的呼吸声。孟烦了:“您装睡呢。”
龙文章闭着眼将人翻身压下,含混地说:“今天下午和之前的账,我们算一算吧?”
孟烦了:“什么账?”
龙文章缓缓睁眼,手指探入他耳后的发丝:“别以为装傻就能过去。”
“第一,谁骂我‘为老不尊’?第二,谁在那不把人当人?第三,谁在那里色心大起还反诬别人吃错药……孟烦了,你欠的账是又臭又长呢,今儿就一笔勾销了吧。”
孟烦了不在嘴上矮于人,喘息的间当哑着嗓子回敬:“……成,爷。您这利息可得算清楚……”
龙文章战无不胜地轻笑:“不知死活。”

发布于 江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