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挪威回来的戒断反应持续介入我的生活,比起失恋的感觉更像是失去至亲。虽然我确信北极圈里的那片雪仍然存在,与我是否在场无关。旅途中我最爱做的事就是坐在雪地里四面八方掷出自己的眼神,以此交换到一场过载的纯白。这场纯白厚重地可以覆盖我所有情绪的杂讯,甚至是感知。在这样的状态中我只需要做一个不被完成的介词,无论是to、between或是without都可以。我只需流经,无需思考。我只管和肉身保持黏连,她可以不在场、被悬置、尚未抵达,因为我相信在那一片纯白里她无需再次确认自己的使命。其实我更愿意相信维京传说里的斯卡蒂雪神并未死去,她只是借由那个叫挪威的后羿反复重生着。在这片以白色为成立的时间里,这样的重生每天都会发生,仅此而已。
发布于 英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