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行日记,大德寺雪,我之于它亦如它之于我。
车子达到大德寺已快一点,饿了,但路上的店家都已闭店。本以为只能饿着肚子逛完再找吃的,峰回路转,寺正门口的小店却开着,于是就决定是这一家。
店里坐满了人,大部分食物卖完了,只能听任店家安排。等餐时看到桌上的立牌,写着葬于大德寺的名人一览,织田信长、佐久间信盛、石田三成、紫式部等人名映入眼帘,终于记起来了来这里的最初目的。
大德寺也有几处国宝,但我已不太在意,所以基本是开盲盒的状态。现在回想起来,大德寺本身似乎与其他寺庙并无太多不同,但当时却不由自主地一路感叹,只觉得这里实在太好。
金毛阁、千体地蔵塚、自由拍照的佛殿,寝堂外的立牌写着国宝方丈、唐门。回头望了一眼,发现下起了雪,用法堂的暗色墙面衬着更明显了,接着来到了飞舞的态势。
我带着极大的狂喜和对大德寺的深沉爱,沿着黄土围墙往大仙院走去。我把大德寺看作一处不为人知的胜迹,我之于它亦如它之于我,于是下起了雪。
行至大仙院门口,骤雪也到了尾声。大仙院自称日本最古枯山水,实在很小,我也不知该看什么,在院里踌躇了一会儿,雪又落了下来,这次很大,没一会儿屋顶上都开始白了,雪子打在枯山水的鹅卵石上沙沙作响。
雪又一次戛然而止,接着太阳照了下来。
离开大仙院,回到勅使门,过瑞峰院、大慈院,至泉仙,无路可走,又折返。
沿着南门道向外,稀里糊涂离开了大德寺,于是前往金阁寺。
另外,一休哥也曾在大德寺任住持,或者说,现今大德寺的轮廓,是一休哥在应仁之乱后努力恢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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