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岩
喜欢常去探游少有人去的即将消失了或已消荒了的小村庄,忽想起了我曾在1988年7月13日宁波日报发的散文体小说的《人岩》,我结识的今旅居澳大利亚原宁波日报的副刊编辑骆进之先生就是从《人岩》开始的,今成了知心挚友,我已出版的《浙江古窑址集遗》就是他为我封面题签。
新世纪初,为出版《宁波古陶瓷拾遗》告别了文学创作,而“人岩”的情结越发浓厚;古代的先民为竭力寻找属于自己的一块土地,历经了人间的沧桑走向深山冷岙,那种锲而不舍的精神为我感动,“棕褐的脊梁在炎日下爆出熠熠的油光,曲弓着的裸身紧紧地锲着一张古老的犁;这会儿你们说是人,而我却说是岩。”又临春节了,自从98年春节前妻回家过年而没回到家,从此春节成了我最怕的日子…….
这一组山溪景是我这次腿伤后首次去探索的局部,只能以电瓶车小心行进不见一人,旁的另一条溪道下次再续与亲友们共享。当我伫立在溪滩上,凝视着这一块块一枚枚的山石,仿佛他们都在与我诉说,活着就该话出个人岩的坚韧!,
发布于 浙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