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导教喜欢在节日弄纹身和颜料。
武士看了，觉得有趣，招呼武僧过来玩他。武僧没说话，坐在他旁边的小凳子上低头看研钵，里面盛满凤仙花。武僧说：他们不用这个。
那用什么？
羊血。
你放过那些可怜的羊吧。
武僧耸耸肩，这些器具都不齐全。家乡从前组织灯节，会准备大量的小雕像，茉莉，巧克力，金子的粉末，活牛羊，狮鹫的头颅，以及面具。解放之前他们还供奉奴隶，细说了有点野蛮。此前盛大节日，城民便找年轻的阿拉米格武僧扮金童，在他们脸上画画，你要找的或许正是这个。
武士的手指捻了捻金粉，摸上他眼皮。武僧的眼珠在下面颤动一下，随后懒洋洋不动了。粉末从眼皮褶皱抖落到睫毛，划到眼周组成闪电状的图形。武僧睁开眼睛看他，眼睫一动粉末就簌簌地掉，像迷迷茫茫落了一场泪。
武士叹了口气，你还是这种时候最惹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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